,阿骜没说话,静静的听着。我看着他,问,“你现在知道整件事了,你解决得了么?”
阿骜继续沉默。
“所以啊,你既然不能解决,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多一个人担惊受怕会比较好吗?”我笑了声,站起来,走上楼去。
这些男生一个两个都这样,说得总是好像什么事情都要帮你分担,但事情摆出来,却又全都束手无策的看着你。这是多好笑的一件事。
推开自己的房门,看到阿天正伏在我床上睡觉。
我突然就觉得有股寒意沿着脊椎爬上来。两步跨过去就将它拎起来,“你给我醒醒。”
狐狸睁开它细长的眼,还有些惺忪的样子,“哟,主人,早啊。”
“早你个头,你一直在这里睡觉吗?”
“是啊。不是跟你说我受伤了吗?”它打了个呵欠,“早上那一架,大伤元气呢。”
我拎着他的颈子,连指尖都开始发凉。
这么说起来,刚刚和那只饕餮对峙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
它眨了眨眼,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将它丢到一边,长长的做了个深呼吸。
还说什么一切有他在,关键的时候居然躲在家里睡大觉。
男生,不,雄性生物,果然没一个靠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