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这个变态同性恋?这世界就没有一个正常一点的校医吗?
他拿着棉签的手保持那个姿势僵了一下,眼角抽了两下,嘴角却还是带着那样的笑容,“欧阳骜同学,这样子直呼老师的名字,是你应该有的礼貌吗?”
“呃——”我愣了有几秒钟,想起来我现在是阿骜,讪讪的笑了声,重新坐下来,“啊,那个,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难道只是突然觉得我的名字很好听?所以想叫叫看?”
他再次拉过我的手处理伤口,明显的在报复我。我痛得呲牙裂嘴,“如果我说我只是突然觉得你的名字很适合这样大叫才叫的,你会比较满意吗?”
他停了一下,看向我,轻轻推了推眼镜,眼睛里似乎有一丝诧异。我几乎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我果然还是扮不来阿骜。
梅田笑了笑,“你今天好像是很有趣呢,信不信我把你的手包成棕子,让你一个星期或者半个月也拉不了琴?”
他这么一说,我想起来阿骜说下星期就有学园祭,学校会要他表演。要我拉琴?估计让琴拉我还比较符合大众的审美观一点。于是我很感激的看向梅田,“就请你这么做吧。”
“吓?”
“请你一定要把我的手弄得好像十天半个月也好不了的样子。”
梅田伸手来摸我的额头,“好像没发烧,可是为什么会说胡话?”
我翻了个白眼,挥开他的手,“我只是不想在学园祭上表演,并且,想找出害我的人。”
梅田看了我很久,又笑了笑,“你真的是欧阳骜吗?”
“我不是。”反正我在他面前露的马脚也不少了,索性坦白吧。连女扮男装的瑞稀他也能包庇,没道理会出卖我吧。我看向他,“我是阿骜的孪生姐姐,我叫欧阳桀。”
“孪生……姐姐么……”他凑过来,拉开我的领口,往里看了一眼。
“喂。”我叫了声,打开他的手。虽然我现在是男性的身体,但是这种动作还是让我觉得很不爽。
他没再说什么,居然真的把我的手包成一只棕子,末了还在上面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轻轻笑了。
我被他那一笑弄得全身发毛,飞一般的逃出医务室。
搞什么嘛,所以我最讨厌变态了,完全不知道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