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因为我还没有问过他啊!偏偏有用的时候找不到人!”
“你的萧还没找到吗?”
紫貂歪着脑袋,把手指弯曲抵在唇上,一副沉思的模样。
她说:“那支萧不是你用真身上的一个枝条做出来的吗?你们是不可分的呀。”
“但是我一整天无法召唤它。”
吴惘叹气。
“你再试试啊!”
紫貂拉起他的手,说:“再努力看看,能不能……”
话说一半,就听见一阵胡噜声。
两人一看,残宵正龇着牙戒备地瞪着紫貂。紫貂的寒毛倒竖,赶忙把手撤了回来。
“什么啊……连碰一下都不行?真是独占欲超强的家伙……”
紫貂噘起小嘴,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吴公子,您在房里吗?”
有人在外面敲门。
“是哪一位?我在里面。”
“我家公子请您过去一趟,在他的厢房。”
“子凝回来了?”
吴惘急忙起身,跟着仆役去找梅子凝。
“子凝?在屋里吗?我是吴惘。”
“惘?门没关严,快进来!”
吴惘推开房门,屋子里飘着药的味道。
又听见梅子凝在里面说:“把门关上吧。”
“怎么了?”
吴惘关上门,往里走。
“这、这是!”
只见地上散落着染血的布,床旁边的水盆中浮动着暗红色的液体。
“我回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梅子凝拭去头上的汗珠,指了指床上:“你看。”
“鸿鹤?!”
“我回来的时候,他就倒在我床头。胳膊的伤十分严重,好像耽搁了一段时间,血肉和衣料粘在一起,非常不好弄。我叫了大夫,他刚走,说要弘兄好好休息。但是他一直念着你的名字……”
“真是傻……何苦呢。”
吴惘摇摇头,苦笑道。
两人都沉默了一阵。
“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吴惘顿了一下,回答:“一点误会,没太大的事。”
“他伤成这样,仍然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梅子凝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有另一个名字……清凝。”
“啊。是吗。”
“惘……”
梅子凝突然正色,说话的口吻也严肃很多。
“有一件事我必须问你,请你务必对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