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来问我。”
“弘兄!”
梅子凝一听他要走,急忙问道:“昨晚……昨晚是兄台在照顾我?”
鸿鹤闻言,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迟疑了一下才答道:“不错。”
“整个晚上?”
“……”
鸿鹤突然走出去,只留下仍带着疑惑的梅子凝站在房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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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昏暗的地牢里,烛光摇曳,映出两条人影。
“公子,您到底想在这个地方待多久?”
紫貂寒着一张脸问。
背对着她负手而立的吴惘转过身来:“估计没多久吧。”
“吴惘!”
“貂儿,我们下山有多久了?”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算着大概有两年的时间吧。”吴惘自言自语道,“来这洛阳城虽只有一月左右,却发生了好多事情……与子凝不期而遇,没多久幽暝和鸿鹤也找上门来,还有残宵……每天每天都很忙碌,几乎没有时间去想闲暇的事情,我都差点忘了下山的初衷。”
“咱们当年下山难道不是为了躲避鸿鹤吗?”
“也算是吧。但是我昨夜又梦到……”
吴惘突然停住。
紫貂叹道:“你话不要说一半就停下。要是真的想说出来,就把话说完整。”
吴惘却摇摇头:“这事跟你说也说不清楚,不说也罢。”
“那好,我们不说这个。你想什么时候出去,总可以说吧?”
“这个啊……”
话刚说到这儿,忽听牢门外有动静,吴惘立刻示意貂儿隐身,自己则装作昏过去。
沉重的脚步声在门开的同时响起,听那杂乱的声音进来的人不止一个。
“嗯——?”
一个拖长的声音似乎在示意其他人去做些什么。
还未等吴惘想到他们的行动,几桶冷水猛地泼在他身上。
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咳咳……”
像是被呛到,吴惘缓缓睁开眼,但是眼神涣散。
“吴公子,觉得我这地牢如何啊?”
王员外眯缝起双眼,冷笑着问。
“……你……是……”
“怎么,吴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连我都不认得了吗?”
一旁的仆役一把抓过吴惘身上的锁链,狠声道:“你把眼睛睁大了,这位大老爷就是我家王员外!”
“王员外……王员外……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哎呀,吴公子,你看看你这付狼狈的样子。”王员外故意感叹道,“我真为你叫屈啊。你为那姓梅的在这里受苦,他昨夜却去一刻春宵,快活得不得了。我还听酒楼的人说,从屋子里传出来很大的声音,没想到,他梅公子外表衣冠楚楚,实际上却是个禽兽!不过没关系,今晨就会有官差去捉拿他。这奸淫良家妇女的罪名可是不轻啊!你们也许能在狱中再相见呢!”
“什么?”
吴惘突然抬起头,两眼发出慑人的光芒,死死盯着王员外。
“你刚才说什么?”
王员外被他突然的转变吓得打了个激灵,随后又壮起胆,厉声道:“哼,谁叫他总是要与我对着干?这回我要让他再也不能翻身!你们两人就等着在牢中相见吧!”
“你说什么废话!我问你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
本来吊在墙上的柔弱人儿,一转眼变得暴戾,接着厚重的锁链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扯裂,众人皆惊!
“你说他怎么了?”
王员外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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