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盯着吴惘站着的地方,原先隐藏的妖气化作无形的利刃破空而来!
“……你……终究……”
残宵隐约听到一句话语,他眉头微蹙,行动有一瞬的停滞。就在这个空档,庭院中原先的气息便再也察觉不到。
“公子?”柳珏儿发觉残宵的异常,“方才……”
“无事。”
残宵说着,眼神却仍停留在院中的亭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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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终是停了。
聚集在空中的阴云逐渐散去,露出久违的阳光。
但梅子凝并不认为盘踞在好友头上的阴霾也随之烟消云散了。相反,吴惘这几日的行为十分反常,时不时眉头紧锁,露出困惑的表情。
“惘,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梅子凝关切地问。
吴惘却似没听见,只是倚着亭中的柱子,望着水中的倒影呆呆出神。
“惘……”
梅子凝伸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肩,他这才回过神来,不解道:“子凝?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注意你很久了。”梅子凝苦笑道。
“有……什么事吗?”
“你这两天气色不好,又总是走神,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只是在想些事情,倒叫你担心。”吴惘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转而问道,“幽暝和景榕怎样了?”
梅子凝摇摇头。
“是吗……还没有醒啊。”吴惘的口气中充满了失望。
“不过有鸿鹤在,他们的性命倒是不用担忧。”
“让鸿鹤照顾他们两个,还真是难为他了。”
“确实稍微……”梅子凝想到鸿鹤一脸不甘的样子,叹一口气,道,“但他熟悉凡间与仙界的各种药材,也只能靠他……不提这个,惘,我有一件事……想听听你的看法。”
吴惘一怔:“是什么?”
“你认为打伤他们两个的,会不会是……”他顿了顿,着重说道,“残宵呢?”
吴惘的双眉立时拧在一起。他半晌没说话,直盯着梅子凝。
“……我……”
正在他要开口的当,鸿鹤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
“那妖……景榕醒了。”
亭中两人俱是一怔。
“醒了?幽暝呢?”
鸿鹤仅摇了摇头。
梅子凝见吴惘不语,微叹口气道:“先去看看景榕吧。”
三人快步回到吴惘屋内,正见景榕起身。吴惘突然推门而入,着实吓了景榕一跳。
“你……你这是做什么?”
这句话倒问得吴惘恍惚了。他景榕今天是怎么了?刚才……是他说话吗?难道伤到脑子里了?
梅子凝晚吴惘一步进屋,看到景榕衣装便皱起眉头,狐疑地问:“伤未痊愈,你穿好衣服准备干什么去?”
“吹吹风,屋里太憋闷了。”
景榕懒洋洋地笑着说,但即刻便被三人异口同声的“伤重之人怎能随便走动吹风?!”之威慑言语推回床上。
“有什么打算等伤好了再行动,现在你不宜走动,别浪费了上好的药材。”
鸿鹤没好气地边检查他身上伤处边说。他原就心不甘情不愿地治疗景榕的伤,本也没什么好心情,现在更是气伤者妄自行动,不自觉地手下加了些力道。景榕吃痛,眉头拧在一起,却没哼上半声。
“鸿鹤你下手轻点,我好不容易才盼到他两人中有一个醒。”
吴惘立在床边,问景榕道:“你和幽暝怎会受伤?以你二人修为,能够出手让你们同时伤重的恐怕非等闲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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