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眼睛是停留在书上,可心神早已飞到另一边,回想起那个不讨人喜欢的弟弟临走前留下的话——
单墨在临走前丢下的气话含义深刻,他倒是不怕被砍头,反正总不过是一死,说不定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至少不会再想起希烨。
在这里只有一个人能被称为君,那就是国主君斐然,他如此亲密的叫他君,看来他们的关系非潜,再把听到的事实与猜测联系到一起,已经能猜到个七八分。
单墨有他嚣张的本钱,也难怪他能打败“他”夺得状元之位,他的靠山如此的坚固。原来是那个叫君的男人在背后支持,这令他更加不齿君斐然的为人。这么重要的考试都能胡乱点人,这可是涉及到国家的未来,他怎么能如此草率了事!
罢了,他是昏君也罢,反正也不关他的事,就算这君国亡了,顶多是带着“爹”一起流亡到其他的国度,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把那个什么国主、状元全都忘掉,过他的逍遥日子。
这时候的他不曾想到日后,这个叫君斐然的男人改变了他的一生——
数日后,他以为一切无事,单墨那日只不过是一时气话,可事实证明他绝对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今日,善悟在府中接到一道圣旨,命他立即进宫面圣。走在皇宫的汉白玉石桥上,鸟看四周,侍卫守卫森严,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境界,只到太监在前方唱喏,他才回过神来,竟已置身大殿外。
“宣,新科榜眼单舞进殿。”
哈,他心中打了个突,才想起自己的身份,虽不是当朝状元,也是殿试第二名,屈居单墨之下,万人之上。
大殿内静悄悄,善悟跪在地上随意磕了个响头,算是头皮沾到了地面,由于气氛凝重,他一直都不敢抬头张望,只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了殿旁的大臣们。
对于君耀国的国君他倒没有多大兴趣,他比较感兴趣的是这些身着官服的大臣们,不是历史上有记载一个国家旦凡有了昏君,定是朝中有了小人,所以他想乘这个机会看看究竟是不是有小人左右着一切。
“殿下所跪之人可是新科榜眼单舞?”低沉的男声在大殿中回荡,声音中透露着不悦。
“是,在下正是单舞。”他还没有被分派官职,不能自称下官。
不得已,他抬起头,藐视国君可是死罪,他可不想在还没说清自己的来意前就被拖出去问斩!
“你,你不是——”
天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坐在大殿最高处一脸阴鸷的男人不是费君然吗?!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跟他一样被卷到这个世界吗?众多疑团缠绕在他的心间,只到发现殿上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望着他,才收回惊鄂的目光,低下了头。
在他惊奇的目光中,国君皱起剑眉打量着他:“寡人如何?莫不是单榜眼认为寡人是个昏君?连抬头看寡人都不情愿?“
他眯起眼睛的样子好熟悉,真的是跟费君然一模一样,每当费君然生气的时候都会眯起眼睛。
恍然间,他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的地方,也明白了什么,君耀国国主的全名是君斐然,跟费君然的名字有众多相似之处。
难道这只是巧合?他看不会,不知这是缘份还是冤孽,在这里都会遇到他。听到他那充满怒气的语气,定是从单墨那里听到不少谗言,一脸厌烦的瞪着亿。这点倒与费君然相反,反而让一直生活在他阴影下的他轻松不少,他可不希望到了陌生的地方还有人阴魂不散的跟着。
“怎么?单榜眼连寡人也不放在眼中,也不知什么样的人才能入单榜眼的眼?”他的不语,看在君斐然眼中,不禁增添了几分对他的憎意。
从君斐然的眼中他看到了一丝轻蔑之意,或许不属于俊男美女的他首次露面就没有给他留下好印象,君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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