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不伤你性命。”就在善悟左右为难之际,单墨的声音在洞外响起,响彻整个山洞。
该怎么办?单墨已经洞外叫哮,若不出去,迟早他也会攻进来,但出去,又保不住君斐然的命,以单墨对君斐然的憎恨,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寄托于有人来救他们,但目前看来,恐怕君惬意也是凶多吉少,要不然单墨也不会堂而皇之的在邙山上找人。
情急之下,心生一计,但无十分把握,在生死关头,他只好放手一搏……
“好,我出来,但你们要退出一里之外,否则我就是死,也要死在洞中。”回头一望,君斐然仍然没有醒来。
“没问题,全依你。”单墨爽快应道。
半盏茶功夫,已经听不到洞外有任何声音。
善悟终于松了口气,看来单墨还是不相信他那日所言,定是以为他说谎诓他,所以舍不得伤害他,他不得不庆幸单墨是个多疑之人,要不然这招还不一定能起作用!
他其实可以丢下君斐然不管的,但他不是那种见死不救,言而无信的小人,决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哪怕再困难,他都要尽力一试,何况他曾救过君惬意,救他自然也不是例外。
不能再浪费时间,一咬牙,他背起沉重的君斐然,吃力的走出山洞,任由着豆大的雨点落在身上,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去。他要赶在追兵跟来之前,逃出这里。
本来身体就不强壮,再加上负着重物,还未走出半里,已经听到身后一片喊杀声,回头一看,竟是单墨带兵追了上来。
不行,不能让身受重伤的君斐然落到单墨手中,不能让君耀国就此毁于一旦,善悟用尽全身的力气大步往前走,但眼前已经是悬崖,没了进路。
“单舞,看你往哪跑?”回头,单墨已经立在他的面前,脸色铁青的用剑指着他,“贱人,我不忍伤你,你却好,为了他竟敢骗我,你们都该死!”
前面是悬崖,后面是单墨的追杀,善悟整个人像被冰水淋过一样,透凉,透凉的。
看来,今日不能善了,他转而放声大声,哈哈……冷冷的,清清的,响彻整个山谷。
单墨脚下一顿,愣愣的望着他,一双阴沉的桃花眼中充满不解。
善悟傲然挺立在悬崖边上,任由着寒风吹开他的衣衫,“我早已说过我不是善悟,你偏不信。今天,我的路已走尽,我就把话跟你说白了,就算我是单舞,也不会喜欢你这种阴险歹毒之人!我现在什么也不后悔,唯一觉得对不住的人就是爹爹,你若是念在这身皮囊乃你亲兄弟,就回去告诉爹爹,我只有来生再孝敬他老人家了。”晶莹的眼泪顺着消瘦的脸颊流了下去,随风飘散。
他并不恨谁,这一切都是命运在作祟,要是他在那场车祸中死去,也就不会再生了这么多枝节!
算了吧,忘了吧,什么都已是过眼云烟,只希望君斐然死也不要怨他。
一闭眼,善悟背着君斐然从崖上跃了出去,一脸悔意的单墨只来的及伸出手,抓住了他衣摆上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