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后退半步,看着展琳浑身透湿地从水里爬起来,轻薄的细亚麻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躯,猫一般玲珑剔透。
而她对此浑然不觉,抹着脸,她把呛进喉咙的水用力咳了出来:“我不会锻造!我……”
有些急燥的话音,消失在他微微弯起的眼眸中。
那年轻的法老笑了,不知不觉中扬起的浅浅微笑,仿佛早晨第一缕阳光,轻而易举将整日刻在他脸庞的严肃和漠然,悄然粉碎。
几乎和之前的他判若两人。
解下自己的披风,随手丢到展琳身上,他静静道:“知道了,不会,那就算了。”
“呃?”展琳一时没反应过来,抓着披风,愣愣站在原地。
“琳,”片刻,见她还站没动,本转身走回自己位子的奥拉西斯一个回头,微眯起眼,兴味盎然地将目光由她的眸,扫向她湿透的身体:“你的身体很漂亮。”
“谢……呃?!”下意识地道谢,二分之一秒后猛地醒悟过来,一把将披风裹在身上,展琳懊恼地瞪住他:“喂!!”
奥拉西斯并没留意到她恼羞的目光。
背对着她,他径自返回座位旁,倚着边上的石柱临湖而立,安静得仿佛一尊石像。
周围的空气因他笑容的消失而逐渐冷却下来,圣湖上再次回归了原本的寂静和清冷,唯有展琳,她脸上的烫一时半会儿褪不下来,一种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尴尬。
“俄塞利斯说你希望能找点事做。”不知过了多久,当展琳的脸色和大脑里流窜的血液总算因时间的流逝而缓和过来的时候,奥拉西斯忽然间的开口,让她抬起了低垂的头颅。
“是的。”
“你认为自己可以做些什么。”转身看了她一眼。而才接触到他的目光,展琳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就连原本猫一般妩媚的眼,也因脸色的紧绷而变得严厉。
他轻轻挑了挑眉,在凳子上坐下:“琳,怎么那么紧张,你让我想起浑身竖起了刺的豪猪。”
豪猪……展琳嘴里发出一阵连自己都听不懂的怪声。
一般都比做刺猬的吧,这家伙人怪异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做出的比喻词都那么标新立异……想着,她的身体稍稍松弛了一下,抖了抖披风,老实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我什么事都可以胜任。”
“哦?”眼神轻闪,奥拉西斯端起一旁圆桌上的花茶,送到嘴边轻轻吹着覆盖在茶水上的花瓣:“交流似乎没什么问题,不知道你对我国的文字……”
“一般来说,能说我就能写。”
“琳,”眉头微微蹙起:“我说话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断。”
“……”语塞,展琳一言不发地望着他的眼,片刻,将目光移向波光粼洵的湖面:“抱歉。”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展琳一愣。
回过头,却正好落入奥拉西斯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中,那目光很平静,却没有一丝温度。意识到展琳的视线,他将杯子放到一边,侧眸望向手边一片凋零的花瓣,淡淡道:“你的眼睛在说:我都道歉了,你还想要我怎样。”
展琳的心微微一沉,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还是他逐渐遥远起来的眼神。
“你的眼里写着桀骜和不屑,琳,在你面对我,以及我整个凯姆·特的时候。”
“我……”
“你曾经生活在一个比我凯姆·特的军事强大无数倍的国家,以至虽然你在我面前低头,却依旧盛气凌人。正如我的使者,在面对那些小国时的隐在眸子里的跋扈。我说得可对。”
“……”无语,每一个字都说穿了她的心,那些隐匿在自己思想里,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心……而她所能做的,竟只有沉默。
“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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