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或者一直以她作为教导学生的楷模的教官看见她现在这德行,八成都要吐血了吧。英勇无比屡立功劳的女特警展琳,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去对付一名对自己意图不轨的男人,丢脸丢进太平洋了……
不过这不能怪她。第一,事情太紧迫棘手;第二,到目前为止,她还从没碰见过一个人,能像他这样把自己制得一动也不能动。对付非正常的人就得用非正常的手段,这是教官经常挂在口头的名言之一。所以这种狗急跳墙的行为,其实也没什么好丢人的。
展琳这么认为。
至于为什么说奥拉西斯是非正常的人,那是因为没有哪个正常人,可以把块头比自己大一倍的对手摔破烂一样打得没有还手之力,更何况,没有哪个正常人,能像他这样眼珠颜色说变就变的。
突然间跌倒,眼睛突然间变色,突然间莫名其妙想对自己非礼……
这好端端的……他到底是怎么了。
随手将边上一只陶制花瓶砸碎,捏着锋利的碎片指着捂肩从地上缓缓站起的法老王,她脑子里的念头车轮般急转。
“呵呵……真是一只不太听话的野猫。”手从伤口上挪开,奥拉西斯看了看掌心的血迹:“血是什么味道,”抬手,放到唇边轻轻一舔,继而,眯起双眼冲着展琳略带警惕的眸子,微微一笑:“甜的,琳,和你的嘴唇……一样的甜……”
话音刚落,展琳只觉得眼前一花。
本能地朝边上跳开,却在一缕劲风袭过后,她整个上身被一双有力的手牢牢压倒在了冰冷的石凳上!
“琳,”不等她撑起身子,奥拉西斯微笑着的唇已压向她的脸庞:“我喜欢野猫,但是,我通常喜欢把它们的爪子和牙齿拔掉。”
“我也是!”脸一偏,在他的唇碰到自己脸颊的刹那,展琳飞起一腿,朝着他的胯下猛地踢去!
“唔……”一声闷哼,促不及防这一招的奥拉西斯脸色骤变,身不由己朝后退开,却不料一脚踏在地上陶瓶的碎片上,伴随一阵刺耳的刮擦声,他头后仰,‘乒!’地一声重重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静。
当奥拉西斯的身体沿着柱子缓缓跌倒在地后,四周除了风吹葡萄藤沙沙的轻响以及展琳急促凌乱的喘息,再没有任何声音。
展琳保持着踢腿的姿势,半躺在椅子上,半晌一动不动。愣愣看着那静止不动的身躯,还未从刚才一系列所发生的事从反应过来。直到一行细细的红顺着奥拉西斯苍白的额角慢慢流淌下来,她这才蓦地一颤,收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么一撞,他怎么就倒地不动了……不会是就这么给撞死了吧……脑子里突然间闪现出21世纪时博物馆工作人员对自己说的话:奥拉西斯,这位年轻骁勇的法老王,去世时不到三十岁,死因目前仍在分析中……
皮肤上渐渐控制不住地泛出一个又一个小小的疙瘩,一阵风吹过,她忽然感到,汗湿的后背有些发凉……
“嗖!”一道劲风,伴随着金属冰冷浓腥的气息,紧贴着展琳的鼻梁险险擦过。
“谁?!”从刚才的愣神中迅速恢复,展琳一纵身,跃开半步。刚一抬头,只见两团刀光分别由两个方向,从亭外朝自己疾速劈来!
动作极快,也极凌厉,但还是让展琳在两个回合的躲避中看清了对方的模样。那是向来如影随行般跟在奥拉西斯身后的,那些身手仿佛鬼魅一般神出鬼没的近卫队。
一定是眼看到自己对他们主人不利,所以急急出手了吧。从竞技场到这里,他们不知道在边上冷眼旁观了多久,而自己对他们的气息却连一丝一毫都不曾感觉到过。思及,展琳不再恋战,几个招架后借机移到亭子口,纵身,朝外面跃去。
那些人倒也没有追出来,想来,和追自己相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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