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点点提醒我的话。”
肩膀微微一耸:“那样就看不到你现在这种有趣的表情了。”
“……你这种行为我们国家有一句话来概括。”
“哦?说来听听。”
突然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非常可耻的!!!”
“喂!放手!”
“我说过有一天会让你后悔。”
“好的我后悔了。”
“现在说什么都是晚的。”
“好了快放手!女人!想让我们两个都摔下去是不是!”
“你也会脸红。”
“笨蛋!放手!”
“哈——哈——哈——!还在发抖。”
“放手!”
“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个……”
犬科动物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朵,这是展琳的心得。
最好不要惹到琳这种类型的主人,她不会打你,不会骂你,她只会用夹子把你耳朵惨无人道地夹上一天,这是阿努的心得。
沙漠的夜,并不安静。
很多种声音充斥着这片海般无尽辽阔的空旷大地,随着细密的沙砾被风牵引着,在平原散出一波波浅浅的轨迹,淅沥沥波浪般四射,忽而再一溜烟兜转……
“喂,奥拉西斯。”
“什么。”抖抖耳朵,好容易从某只魔爪中脱困出来的耳朵。以至声音还有些疲软。
以至展琳在听到这样的声音后,那琢磨了半天的话滑到口边,硬生生变成:“……今天碰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同在凯姆-特,他们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
“地方不同,他们属于更北边那些省,也包括大绿海一些岛国横渡而来的渔民。听不懂他们的话,是很正常的。”
“你都能听懂?”
“如果不想成为‘聋子’,你就必须学会听懂别人都在说些什么。”尾巴轻轻晃了晃,扫在展琳手上,有种酥酥的痒。
“那你一定过得很糟糕。”
“怎么说。”
“因为别人说什么你都得听得懂,你说什么话都必须讲得很明白。”
“这很糟糕?”
“有时候确实。太清醒的人总是活得很辛苦,所以我们国家一些过于清醒的人总爱说一句话,叫难得糊涂。”
“你的国家叫什么。”
“叫……”微微一怔,惊觉又被这男人带向了他感兴趣的话题,低下头,她轻轻一笑:“是啊,叫什么呢。”
“还是不肯说。”嘴角轻扬,侧眸,那碧绿色的眼斜斜扫了她一眼。
“……奥拉西斯,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就不说。”
空气再度安静下来,因着奥拉西斯的话语,以及他眼底淡淡的表情。只有马蹄声一下一下敲击在柔软的沙砾上,倾奏出一种简单而安静的乐曲。
半晌。
“奥拉西斯……”
“什么?”
犹豫许久,终于还是决定说出口:“我想知道,哪个你才是真正的你。”
有点突兀又有点莫名的话。
回头轻轻扫了她一眼,奥拉西斯嘴角牵了牵,不语。
“怎么说呢……我觉得你很不一样,而且……是和别人的不一样不太一样的不一样。”
笑:“我觉得要听懂你的话比较有难度,琳。什么叫和别人的不一样不太一样的不一样?”
“就是说,宫里的你……和人比赛后,我见到的你”说到这里脸忽然隐隐发红,因为想到了某些不该想到的东西:“……还有现在的你……每个你都似乎有着自己独立的性格,每种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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