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奥拉西斯忽然勒停住马,在走出巷口的时候。
展琳下意识朝他看了一眼。
他的脸深埋在斗篷压低的帽沿内,脸上缠着面巾,连带一双湛蓝的眼睛,在阳光和阴影强烈的交错中模糊得找不出一丝痕迹:“我不能再往前了。”
时至正午,城门口来往的人流并不多,隐约感觉到守门侍卫的目光时不时朝他俩方向游移,想来,将近五十度的高温,奥拉西斯这种装扮要想不惹人注目的确并不太容易。
展琳点点头。
“傍晚前把路玛带来,我就在这附近等你们。”
“好。”
“路上要小心,城门开着,如果不是因为根本没有从孟菲斯逃过来的人,那就是阿努这里出了什么问题。”
“好。”
“去吧。”
“好。”嘴里应着,却没有立即策马离开。想对他说些什么,可是望着他此时同心思一样模糊的五官,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僵持半晌,见他脸已转向城楼,她抿了抿唇,一声不吭策马朝城门方向走去。
突然一道身影越过马首直冲向大门,几乎把展琳的马惊得跳起。
“俄赛利斯大人!让我见俄赛利斯大人!!!俄赛利斯大人!!!!”凄厉的声音。还没接近城门,已被闻声匆匆奔出的守卫用长矛挡住了去路。
那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女子,赤裸上身,怀里紧紧抱着团破布。在受到阻挠后嘴里吼出一串串急促的话语,一脸的倔强,用肩膀顶着守卫的矛奋力往前挤。面前皮肤墨黑的努比亚籍守卫扯开嗓子朝她嚷嚷了几句什么,展琳没能听懂。
这女子有股子不冲过去不罢休的狠劲。虽然被四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挡着,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硬是腾出一只手来抓着面前的矛,连带身体一齐朝前顶去。周围行人逐渐聚拢了过来,展琳坐在马上一时步履为艰,回头朝奥拉西斯的方向望了眼,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身后那片高低起伏的建筑群中。
耳旁隐隐听到有人叹息:“又来了……”
“丈夫死了,连儿子也……”
“当初就叫他们不要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路上这么一折腾……”
“这病啊……穷人怎么生得起……”
“听说了吗,老卡鲁家的小鬼发烧几天都还没好。”
“老吝啬鬼还不舍得让祭祀大人开药……”
逐渐形成的人山,半圆状围在那女子同守卫对峙的场地几米开外,若隐若现的喋喋之声不绝于耳。展琳不想在这里花费太多时间,眼瞅着前面人群疏散空出一个缺口,她踢了踢马腹一路小跑过去。
经过那女子身边时,她恰好被侍卫一使力推倒在了地上。
怀里破布团应声落地,被风吹得散开,瞬间露出里头一具发硬了的孩童尸体。惨白的脸,布满浓水已经流干了的红色癍疹。
身后一片哗然,随即,人群不约而同朝后退开,包括那几个守卫。
“阿卜!”一声惊呼。想伸手把那团布连同小孩的尸体重新抱回怀里,却不料一名比较年轻的守卫绷着脸踏上一步,提矛将地上的尸体用力挑开:“疯女人!把它给我拿走!”
“不要碰我孩子!”跳起身用身体挡住矛尖,那女人抬头望向这几个守卫,急急道:“让我见俄赛利斯大人……求求你们,让我见见俄赛利斯大人……”
深陷于眼窝里的目光浑浊而散乱,已然是神志不清了。
不忍再看,展琳用力策了下马,继续朝前走。
“俄赛利斯大人不在底比斯。”
“他们说这病能治……他们说俄赛利斯大人能治这病……”
“俄赛利斯大人不在底比斯!”守卫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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