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而说爱的人,琳,我没有那么良善。”
“够了……”
“有些话我不确定今晚以后是否还会有勇气说出口,如果你还没有听明白,那么趁现在我会继续告诉你,我爱你,从过去,到现在,从你不知的到所知的每一个日子。”
“够了没?!奥拉西斯你够了没?!”突然爆发出一声低吼,伴着紧跟其后一连串猛烈的咳嗽,展琳倏地跳下窗台,一转身指住离自己只剩一步之遥的奥拉西斯:“站在那里别动!如果你还想活得更久一些的话。”
四周响起一些轻轻的声音,她知道那必然是周围侍卫听到状况后发出的动静。只是奥拉西斯微一抬手间,那些声音便停止了,在她故意发出那么响的话音之后,一切,变得比之前更为安静。
奥拉西斯跃身坐上窗台,那个刚才被她坐了很久的位置,静静望着她随之倒退的身影。微笑,不知为什么,在她面前,他总是很爱笑。
“别说了!别再过来了!”背后冷冷地一撞,她想她似乎已经退到了某个无处可以再退的地方:“你别再过来了……”朝他抬了抬自己那条已经长出红斑的手腕,然后顺着身后的墙滑坐到地上。疲惫,在刚才一瞬间的激动过后,忽然间便排山倒海朝自己涌了过来。
心很乱,乱得想把心脏掰开再拆散。
四肢很酸,酸痛得想把它们全部剁掉才会感觉到痛快。
“好,我不说了。”奥拉西斯坐在窗台上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目不转睛看着她,她的眼睛,她疲倦抗拒的表情……片刻,低下头,望了望手中的包裹:“你刚才打算去哪儿。”
“只是离开这里,去哪儿都无所谓。”
“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嘴角牵了牵,闭上眼:“我是感染体,奥拉西斯,你比我更清楚我离开的必要性。”
“我不会让你走。”
“呵呵……我这种样子还能改变你的命运吗……”
沉默。
眼睛睁开,对上奥拉西斯那双若有所思的眼,淡然静默,永远看不穿内心的一双深渊。
突然很想骂一句‘该死的’。但不知道这究竟是想骂他,还是骂自己。
他却在这时将目光转向窗外,漫不经心应了句:“你都知道了。”
“是的。”一种泄了气般的颓然。
“知道多少。”
“你对我又究竟知道多少。”
“或许比你能够想象的还要多。”
“比如。”
“比如你是否还想念那些比巴别通天塔还高的大楼,那些天上飞的金属鸟,那些地上跑的金属屋……”
怔。
“这些都是俄赛利斯告诉你的?”头痛得像是要裂开,她开始觉得自己彻头彻尾就像个傻子。
“你的脸色很差。”
“回答我的问题。”
“回床上去。”
“回答我的问题!”
“是不是要我过来帮你。”
“别过来!”抬手用力指住他,身子不由自主朝后挪了挪,尽管只是后背到墙壁那不足一公分的距离。
奥拉西斯轻轻叹了口气:“我不过来,没有你的允许,我保证不会过来。”
展琳没有回答,亦不知道对他这一声自语般的话有没有听进去,因为她正被紧跟着而来的一串咳嗽折磨得上气不接下气。
“其实没有你见到的那么严重,”间歇得以喘口气的机会,展琳从地上慢慢爬起,走到桌子边为自己倒了杯水:“我只是……太久没有生病,久到都快忘了发烧是种什么滋味了……”
“上次发烧是什么时候。”随口接了一句。抬头看天,不知道在问天,还是问着眼前摇摇欲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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