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不动声色望着那抹匆匆离去的背影。
似乎一下子眼神就活过来了,在得知能够回去的瞬间,而在那之前即使是神经最紧绷的时候都消沉得像个死人。女人……
房门在眼前轻轻合上。
抬起头,奥西里斯对着墙壁上某个点看了一眼:“其实就是这么简单,阿努比斯,为什么你却无法做到。”
墙壁上显现出一道黑色身影,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禁锢着,它紧贴着墙用力挣扎,却始终挣扎不出这方寸空间。
直到奥西里斯抬手一挥,阿努倔强挣扎着的身躯这才陡然间突破束缚,砰然坠地:“为什么要告诉她!”
“你清楚的,她是我们唯一能使用的牌。”
“她会死的!!”
“她死和整个世界的崩溃,到底孰轻孰重。”
“奥西里斯我受够你了!!”
“你就是这样对你父亲说话的?”
“我恨你。”
“塞特(注一)被封印后你就没有停止过对我的恨。”
“我会阻止她的。”
“除非你能阻止我。”
沉默,刺目的绿光在眼底逐渐褪去,阿努一声不吭站起身,朝大门外走去。
“阿努比斯!”
脚步顿住,却并不回头。
“她是自愿的。”
“我不知道你这样做同那些直接想杀了她的人有什么区别。”
“她死了,我收取她的躯体依旧可以给你拼凑出一个神妾。”
“灵魂呢,”侧头,斜睨向身后的男子:“你是不是能够依旧拼凑出她的灵魂。”
“不要学会人类的任性。”
笑,迈步的同时,身影在门口吹进的微风里消散:“你未免对我太不了解,奥西里斯。”
‘从死到生,其实只是一种拆开后,再拼组起来的过程。人类这么定义过这个过程——置之死地而后生。’
‘只是为什么执行的那个人必须是我……’
‘我想我终于明白了长久以来人神必须用那道线来分割的原因。’
‘心脏有了疼痛的知觉,神便不再是神……’
‘手里的天平就此倾斜。’
‘称量人心的阿努比斯在称量了自己心灵的重量后,从此不复存在……’
******
第六大道。
说它大道,未免有些言过其实,当然如果排开那些几乎已经快侵占到马路中央的水果小吃摊的话,从机场一路对比下来,或许它还真能算得上是条比较宽敞的街道。
同北阿罗巴哈曼洲遍布在参差不齐的建筑群下大部分街道类似,第六大道有着貌似干净气派的名字,实则早被黄沙和周围凌乱的店铺摊子侵蚀得只剩下条羊肠小道。不论白天还是夜晚,永远是拥挤的人流同车辆争抢过境的战场。
展琳就坐在这个“战场”的边缘,一张破旧但还算干净的小凳子上,抓着张玉米饼慢慢啃着。饼很香,但不代表味道好,尤其面对一碗飘着层厚油,还撒着层不明黑色粉状物的羊肉汤的时候。而不到一米远的距离,机车和汽车尾部不断隆隆排放出来的烟雾和摊贩烧烤扇出来的烟雾混在一块儿,一时倒分不清究竟谁比谁更能荼毒人的喉管和呼吸道。
请了一个月的长假。
看得出罗扬并不乐意,但在展琳提出调查自己失忆前那一段过往或者放假出国旅游这两个选择之后,他默许了后者。
不过没收了她的全部武器和证件。
没收就没收吧,那些东西,在未来的一个月里对自己来说其实都可有可无。
原本昨天就能到达北阿罗巴哈曼洲,那样就不会同利丝在这里的某个关系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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