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最后牺牲的还不是我,只不过好在是牺牲给十三了,倒也算因祸得福,要不然我可真不是可惜两个字就能形容的了.
一阵马蹄声儿传来,我往外看去,一个身材高瘦的文官带了一众人马从一旁掠过,正在前面不远处下马,因为再隔个几百米就是皇帝的车驾了.我随口问了冬梅一句”那是谁呀”,冬梅凑到窗边看,回头一笑”那是索额图大人呀,亏你还是在宫里的,竟连当朝宰相都不认得,他经常给太后去请安的,他可是太子爷的娘家人”.
我一愣,又转回头去看,虽看不太清楚,可也显见是个精明强干的人,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儿,是什么呢,”啊”我突然叫了出来,冬梅吓了一跳,”你这丫头鬼叫个什么,吓死人的”,她瞪了我一眼.我忙的赔笑”不是,突然想起早上娘娘交待我的一封信,我竟忘了,一会儿子得赶了出来”.
“咳,我还以为怎么了呢,大惊小怪的,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回了宫,主子得先去给太后请安,你留下来别说是一封信,就是写十封信的工夫儿都有了呢”冬梅笑嘻嘻的.我笑着瞪了她一眼,转头他望,脸色沉了下来.我想起的不是这个,而是现在已是康熙四十一年了,那在康熙四十二年时,不就是索额图意图在康熙皇帝南巡时,逼他退位,好让太子登基吗.
马车又行进了起来,进了天安门,又到了端门,一闪眼间,我看见索额图正和几位文官站在了一起,他正和一个人在说话,那人我却认识,在过承德的时候,他是带兵的管代,正是太子的亲信——凌普.
转眼间马车已经转头朝西华门门处驶去,迅速的将人影抛离在身后,我望望窗外阴沉的天气,就重重的靠在了车壁上.原以为那些个风花雪月的风波,已是我承受的极限了,可现在看来真正的大事儿还未爆发呢.
按史书上说,太子,四爷,十三都应该能平安度过,只是索额图被圈禁了起来,可现在十三的福晋已变成了我,历史应该已经有些改变了,那会不会……我的心一缩,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
马车停了下来,我暗暗做了个深呼吸,平静了一下,不论如何,我都只能面对了,穿越时空的事儿都碰上了,那一场宫变应该只是小意思吧,唉……冬梅先下了车去,我跟在后面.
怪不得开了天眼的人都活不长,只怕这世上没有人,能在知道了未知的命运后,还能安之若素吧.我不禁苦笑了出来,可问题在于,我只知道别人的,却唯独不知道自己的……摇了摇头,我快步跟上了冬梅……
转眼间春去秋来,一个寒暑很快的就过去了.我还是老样子,一天到晚只是在长春宫里头四处转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倒是比这个时代的原产女人们还要来的守规矩.德妃娘娘对我也很满意,许多私房的事儿也都交了我去做,更何况我已经是板上定钉的皇子侧福晋,因此在这宫里倒是没人再敢来明的暗的欺负我,我也乐得逍遥自在.
不过,这人言是堵不住的,私底下也有的是在背后嚼我的,毕竟我也算是麻雀变了凤凰,不明白的说我是拿架子,明白的呢说我是韬光养晦,以免招嫉.其实她们都不明白,我只是知道一场大风波将要发生,先躲得远远的,不想被波及罢了.天灾也好,人祸也罢,大部分倒了霉的都是那些个措手不及的,我这儿就算是已经预警了,那还不得跑的远远的.
不过到现在也还没什么动静儿,具体的日期我也不记得了,因此只是每日里加倍小心罢了.胤祥和四爷去安徽了,好像是去整顿盐务,已经有四个月了.我倒是宁愿他们在外面跑,虽辛苦,可留在这儿麻烦才多呢.更何况,那些个可能会发生的事儿我也不能吐露半句,因此心里只是盼着他们躲的远远的.
胤祥走时还笑问我,是不是厌了他,见他外出竟是一脸喜色.我笑着说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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