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认得布料,但手感相当好。披在衬衣外,直拖到脚跟,把牛仔裤都遮住了,下面只露出一双运动鞋。洞中一亮,那人,哦是卓擎苍已弄燃了火折子,用枯树枝生起火来。赶紧靠过去烤火。他从包袱里拿出几块干粮放到火上烤。食物在火上冒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阵阵香气。我发现,我饿了,而且饿得很厉害。真后悔刚才没在飞机上吃个够本。他烤好后随手递过来一块,我感激的收下,马上送入口中。唉,吃着热气腾腾的东西,身上披着披风,坐在火堆旁。这滋味……吃完了,我冲这位衣食父母极谄媚的一笑,又写到,“我还没有吃饱。”
他无言的又递来一块,还有水袋。真是好人啊!吃完后,外面天已经黑了。反正已经水足饭饱,这位卓兄看起来也不象坏人。我向来随遇而安,干脆睡饱了再说。解开披风,在火堆旁躺下,把它盖在身上。管它呢,TOMORROWISANEWDAY!
天亮了,我伸伸懒腰,翻身爬起。火已熄灭,微有些凉意。唉,天哥你干嘛在海南,害我穿这么单薄。转头一看,卓兄已不知所踪。我心里一阵发慌,我可不要一个人呆在这里。四处一看,还好,他的东西还在。走出洞口,晴空万里,只是不知道几点了。下意识想掏手机出来看时间,自然摸了个空。除了这身上的衣服,我已是一无所有。
远处出现人影,我快步迎了上去。结果卓擎苍看到我却挑了挑眉,好象很奇怪会再看到我的样子。他回到洞里拿了行囊就要离开。我急忙跑过去,张口欲请他带我一程。又想起彼此言语不通,赶紧蹲下写,“卓兄,我不认识路,又身无分文,可否带我走一段,来日必当报答。”
他更惊奇了,“你要离开这里?”是,我急切地点头。“请千万带上我。”卓擎苍沉吟半晌,终于点头。于是他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跌跌绊绊的跟着。对于习惯了以车当步的我来说,这段崎岖山路实在太难行。好想歇歇,但前面的身影已越来越远。只得提着气紧追,谁知走着走着就不见人了。再也提不起劲,一跤跌在路边。失恋的苦恼,咋逢变故的惊慌,人地生疏的恐惧,一股脑涌了上来。我丢掉矜持,伪装,放声大哭起来。泪眼朦胧中看见卓擎苍又折返了回来。正在高兴,他却在我面前写“你回去吧!”哼,不带我走算了,路是人走出来的。我起身欲行,被他一把拉住。“本居此山,何故要下山?”这是从何说起,我几时成了这山上的居民。我也在后面写,“家居远方,非此山之民。”
他抬起头来,仔细打量我。大量我的模样,衣着。然后,我看见他笑了,颇为自嘲的样子。虽只是浅浅一笑,却为整张脸生色不少。笑罢又低头去写,我看了实在哭笑不得。他写的是:“先时误以为姑娘乃白狐所化,多有唐突。但此山乃我私产,姑娘是如何进入?”我要怎么说。抬头看他,却已退到三步之外,谨守男女之防。这人真怪,先前当我是狐狸精倒是不避不忌的,这时又这样。我迟迟不答,他好象颇为不耐,全无之前的好脾性。看来在他眼里同类还不如一只狐狸。
等等,刚才他说这里是他的私产,这人到底多有钱啊,把整座山买下来荒着。我实在不知如何解释,而且要写清楚又令人信服好象不太容易。卓某人似乎不想再等下去,我只觉肩上一麻,整个人就软了。然后双脚离地,被他夹在腋下,腾云驾雾起来。天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与轻功吗?真有幸竟亲身尝到滋味,只是被人点穴就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了。而且,头抬不起来,看不了风景。
迷迷糊糊清醒过来,已是傍晚了。我躺在一张软软的床上,床帐床单都很精美,宋朝的绣品果然如传说中那么出色。只可惜腰酸背痛无福消受。据小荷讲这是气血不通所造成的。小荷是我这半个月来唯一见到的人。她说奉庄主之命来照看我。她口中的庄主就是卓擎苍,而这里是怀远山庄。至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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