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喝了不少,刚才又转啊转的。“我告诉你哦,你长得真的好好看。不过应该多笑笑,一定迷死一大片。整天板着脸做什么呢?我坐着一只大鸟,飞呀飞的不知怎么就掉下来了。掉到你的的山上了。我好想回家,我想妈妈,想……”
话还没说完,我就倒在他怀里睡着了.
次晨醒来,睁眼看到的是平日熟悉的摆设,还有端着一碗黑乎乎东西的小荷。
“亦然小姐,这是醒酒药,快喝下去!”接过喝下,好苦。
“你那么早就去熬了这东西?”黑乎乎的,又没醉喝它干嘛.
“不是,厨房送来的。我们几个醒得比你早,都喝过了。昨晚,你怎么一个人先回来了?”
昨晚?摸摸头,天,我给自己找了个怎么样的成年礼啊!试探地问“昨晚我一个人先回来的?”
“是啊,你忘了。我回来你已经睡了。哦,许伯把她们两个也拨到这来了,一会儿交接清楚就过来。看来,上头已经完全不怀疑你了。”
“说到这个,你们到底怀疑我什么呀?”
“他们说你来路不明,不能轻信。”哦,是他们。这死丫头推得倒干净。
“亦然姐姐,我们来了。”两朵荷花推门而入,小蕖当先。昨夜酒酣之时,彼此就称起姐妹
来了。后头却有一老者跟入,我赶紧掀被下床。可惜昨天才穿的新衣了,睡得皱巴巴的。小荷躬身行礼,“许伯好!”我也赶紧跟着打招呼,“许伯好!”
许伯却对我一躬身,“亦然小姐不必多礼,老奴不敢当。这俩丫头从今日起就听侯小姐
差遣,这个小蕖因年纪尚小,许多规矩没学到家,还请小姐多担待。小姐若有需要,随时可以让她们哪一个来找老奴。”
这怎么一回事,听小荷平日说起这位许伯语多恭敬,他怎么对我这样客气。还有,他看我的眼神居然是很欣慰那种。
“如果没什么事,老奴就先告退了。”又一躬身,退了出去。
直到他走了,我都还楞在原地。一只小手在我面前晃晃,“亦然姐姐,你怎么了?”
“小蕖,你已划归小姐,刚才许伯也不好教训你。以后可不能再没大没小。”小莲正色道。
“停,谁来告诉我,这怎么回事。我昨天出门都还要打报告,今天怎么就如此尊贵了?”
小芙说“奴婢等只是听命行事,具体也不清楚。”
“你们现在归我管是吧,去打听打听。还有,不要说什么上下,大小的,你们昨天都叫我姐姐的,不用改口。”谁知她们竟齐声说“奴婢不敢。”连小蕖都是。
“不敢什么?”
“不敢再叫姐姐,也不敢去打听。”
“不叫也行,但以后不准说奴婢,要说我。还有,为什么不敢打听?小荷,你说。”
“奴婢,我们只做分内之事,旁的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管的不管。”
算了,别人家的事也不好多管。“那从此以后我可以自由出入,自行离去了吧?”“出入当然可以,至于离去,我们做下人的,不能做主。”
“小荷姑娘,亦然小姐起来没有?庄主请她过去。”小荷走到门口答话“知道了,有劳楚护卫。”小荷满脸狐疑地走回来,却谨守本分不发问。旁边两人挤眉弄眼冲她笑。后来我才知道小荷与楚护卫原来是一对。
“这楚护卫谁呀,怎么不进来?”
“他是年轻男子,怎能进小姐的闺房。”她们全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好了,我一时发昏行了吧。
“小姐快换衣服吧,别让庄主久等。”唉,瞧我身上皱巴巴的,不换好象不能出门。只是要
怎么面对卓某人呢?
打理好了,我就随小荷去见卓擎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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