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放在别人那里……”
“好。”
次日已是能吃能睡,恢复得很快,只是精神仍是不济。为了晚上能有精力我吃罢午饭就开始补眠,并交代小荷不要进来吵我。晚饭时她告诉我下午庄主来过,见我睡得沉就回去了。听了这话,我心中涌起一股深沉的无奈。苍哥,你的这番情意,亦然只有辜负了。
入夜,苏篱依约前来。“准备好了吗?听说你病了,能走吗?”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这几天就在庄子里。”他笑而不答“走吧!”他是熟门熟路,三转两转,我们已出了怀远山庄。我这才发现,整座山庄竟是建在半山腰,更显气势。走到山脚下,我马上往苏篱走的反方向走去。
他停下来,转过头,“你要去哪?”
“我没有问过你。你也不要问我那么多。”
“真是冷淡,你以前可不会这么对我。为了卓擎苍吗?”
“不管你是出于何种目的,谢谢你带我出来。”
沦为别人棋盘上的一子非我所愿。但在这个时代,我无力反抗。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要如何走到你的目的地?你身上可有银钱?”一叠声的问过来。恰恰都是我的软肋。
我准备去京城,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应该走哪条路。我身上大概有十多两碎银,估计可以支撑三,五个月。(钱是和三朵荷花玩牌得来的。我画了一副扑克,教她们玩,赢钱那是在情理之中)
“我可以把你送到官道上。那样要去哪里也比较方便。毕竟是我把你带出来的,你如果出了
事我也过意不去的。”十几天的交往,我对他的为人也有所了解。表面上最是和蔼可亲的一个
人,骨子里却高傲难测。这样的他是不屑说谎的,所以我才敢安心与他定约。
于是,此刻我与他就奔驰在月夜下。骑马真是刺激,真是带劲。“呼-——”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天明时,我们已处在了人来人往的官道上。我学着向他抱抱拳,“再会!”
“拿着!”他递给我两张五十两的银票。
“卓擎苍在北方势大,你最好往南方走。”
“谢谢!你还要回怀远吗?”这声谢是诚心诚意道的,他本来不必做到这一步。担忧却也是
必然的。
“你放心,我不会回去害你的苍哥。他是何等样人,早已疑心于我,暗地剪除了我的羽翼。
若非如此,我又怎会出此下策。只是,他恐怕也万万没有想到……好了,你去吧。但愿再也不
见。”
这里是一处繁华的市镇,我身上现在有一百多两银子(苏篱给我的是匹好马,转手卖了一百二十两),于是大大方方进了最好的客栈。从小,我就最羡慕那些江湖人,很大气的走进客栈,“小二,好酒好菜给大爷端上来。”最后掏出一锭银子,“不用找了。”呵呵!早知道可以有这么多钱,以前就不用跟小荷打听市价了。
小二迎了上来“小爷,里边请。”对,我现在就是做男子打扮,因为女头太太太难梳了。
找了一个方便听唱曲的地方坐下,叫了几样小菜。唱曲的姑娘和小荷她们差不多年纪,浅绿色的衫子,大大的眼,下巴尖尖的。唱的是:
一叶舟轻,双桨鸿惊.
水天清,影湛波平.
鱼翻藻鉴,鹭点烟汀.
过沙溪急,霜溪冷,月溪明.
重重似画,曲曲如屏.
是苏东坡的《行香子过七里滩》,看来词果然是和曲而唱的。亲历历史,真是幸福!
耳边听得小二又招呼着“高小姐,您请坐,座儿给您留着呢。”电视版的《西游记》看太多遍了。故此听到招呼高小姐我就把头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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