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多,说句不知高下的话,我心里是把你当姐姐的。”有吗?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衣食住行,一点一滴都是你在教给我呀。伸手抱住她,“小荷,不管将来我身在何方,永不会忘了你。”
“小姐,到底怎么了?”小丫头脸都白了。
“来,陪我去找你家庄主。”
来到王府的练功房外,远远听到刀剑相击之声。只能隐约看见场中二人衣袂翩翩的身影。
安源收刀退后,“安逸日子过太久,支持不住了。”随即转身出去,顺道把小荷带走。
苍哥站在场中,汗湿的发贴在鬓角,双目炯炯,宛如天神一般.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形于外的怒气.
“你来做什么?”语气冷淡.
“苍哥可还记得亦然来自何处?”
他点头.
“在我们那里,男女之间并不像此处,也可以如朋友般亲密.我与宁兄,是友人.”说完坦然的望着他.
他脸色稍微和缓:“可惜此处非是汝乡.”
“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尽量做到入乡随俗.”这已经算是我的最低姿态了,他如果还不接受,那也没办法了.
他眯了眯眼,“你们那里还有什么与此处不同的?”
“多了.首先,我们那里女子地位不低.可以工作,养家糊口.不只是男人可以休妻,女子也可以休夫.还有很多,以后想到再告诉你.”挑一些对我比较有利的告诉他.
他坐在台阶上,招手要我过去.我难得温顺的乖乖走过去,挨着坐下,心中舒口长气.直到此刻,我才愿意承认自己对苍哥的感情,不逃了,不是早沦陷在他的深情里了吗。
耳边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我抬头望着屋外的星群.月明星稀。这里的星空有后世无法想象的美丽。
“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他有些不相信的扳着我的肩问.
“我说,我喜欢你,苍哥.”大声的喊了出来.吃一堑,长一智。“爱你在心口难开”实在没什么好处。
他把我久久拥在怀里,却不肯重复我刚才说的话.别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