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担心,我还是跟着楚烈进去了。少林方丈接过楚烈手上的东西,念了出来:“x年x月x日,,曲长空……”上面历数其人的累累劣迹,而且举证充分,无可辩驳。众皆默然,半晌才有人低叹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
“卓某今日目的已达,就此告辞。”
大大方方走下华山,还加了许伯一个,原来他是统管怀远的情报网络的。这时正在华山上.刚下了山,他就跪了下来,“庄主,老奴失职,让苏篱混进庄中,致使亦然小姐涉险,老奴请罪。”
“苏篱并非麻衣教的人,只是被聂云秋所救,他的身世并无可疑。这些年也确实立下不少功劳,我也被骗过了。你起来吧。”
扶我坐进马车,他也挨着坐下,“刚才怕不怕?”
“怕倒不是多怕,失望更多。”
“习惯了就好了。”
“为什么要出示那些东西让林明堂脱罪呢?你可不象助人为乐的人。”
“江湖就想一沟水,平时缓缓流淌,即使小有争斗也翻不起大浪。但一旦几派主要势力不能平衡,那沟水就要乱。一乱,就有人趁机摸鱼,很讨厌。”
“那你为什么不摸鱼?那些门派如果和麻衣教两败俱伤,谁还能阻住怀远扩张?”
“只要还有怀远在,他们就会避免两败俱伤。而且,我扩张干什么?就算做了江湖第一人,能够令行禁止吗?不但不能坐享其成,反受其累。这种事留给那些有兴趣劳心劳力的人吧。”
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睡下。江湖老鸟给江湖菜鸟上的课到此为止。
半夜醒来已身在客栈。好象下雨了,有一点凉。裹紧被子,翻个身继续睡,却听得客栈里隐有喧哗之声。反正也很难马上睡着,下去看看。披上一件厚衣服,悄悄推门出去。
大堂里很是热闹,一大群人围成堆。好象是那些下山的江湖人。算了,好奇心能杀死一只猫,我还是去庭院走走好了。
“唐羽,你耍诈!”怎么还有老乡在里头,我停下转身的脚步。
“哈哈,水沁月,你输了。”
围在旁边的人以不可思议的神速散开。我看到中央除了唐羽,还有个一身白衣,神情倨傲的女子。而她的手中正握着一管白色的东西。唐羽慢慢的倒了下去,可我分明看见他冲我这个方向很奇怪的笑了一下,极快,但不会错。
水沁月的手下把唐羽架走了,看客们也四散离去。我听到有两个人边走边说:“这下热闹
了。药王谷对上四川唐门。”这怎么回事啊?
“李姑娘怎么在这里?”那厢有人招呼我。
往角落看去,谢君遥在那里喝酒。
“谢长老,你好!”
他把放在凳子上的大脚丫放下,“亦然姑娘,你怎么一个人?”
“他们在后院休息。刚才怎么回事啊?”
“原来庄主也在这里。听说他在华山顶上现身制止了正道和麻衣教的争斗?”
“你没去吗?”
“唐羽那小子被水沁月缠上了,叫花子留下看热闹。早知道今年的武林大会不那么乏味,真该去看看。”
“药王谷的水沁月?他们有恩怨?”
“不清楚,不过水丫头一看见他就要开打。后来还是叫花子建议他们比试三场,免伤无辜。”
这倒是,唐羽是放暗器的,那个水沁月一听就是玩毒的。
“后来怎么样?为什么她说唐羽使诈?”
“庄主!”苍哥怎么也来了?
“以后再告诉你,叫花子要去看看那些徒子徒孙了。”丐帮帮主的关门弟子,最年轻的长老,下任帮主呼声最高的谢君遥飞一样的离去了。
苍哥好象很生气,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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