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绑错了。我和那个富商的女儿是同桌,又一同回家,就被抓错了。”
比起那一次,赤枭的威胁根本就是小儿科。不过,我也真够倒霉的。
“庄主,平南王携郡主来访。”
“去告诉郡王爷。”
“安源的未婚妻?”
“对,还有他的大舅子。走吧,昨日很是麻烦了他。”
正堂里,安源正与一名着大理官服的男子交谈。旁边那个美艳逼人的,大概就是郡主了,和安源挺登对的。不过,看她正眼都不瞧一眼安源,好象不大看得上眼呢!
平南王看见我,脸色一整,“这位就是卓夫人吧,在小王治下发生这种事,令夫人受惊了。小王在家中摆下薄酒,一来为各位洗尘,二来也是要为夫人压压惊。还请诸位不要推辞。”看来这平南王挺爱结交江湖人的,并没有视我们为草莽。
安源浅浅一笑,“在下是瞒着圣上来的,原不愿打搅王爷。”
“昨日有劳王爷,卓某铭记于心。来日王爷送嫁到了中原,请一定来喝杯水酒。至于压惊,看来内子并不需要,就不打扰王爷了。”苍哥轻快的说。
“卓夫人真是女中丈夫,处变不惊,小王佩服。既如此,来日再会。”平南王当先走了出去,郡主随后,在安源面前停了一下,“你真是陪园老人的弟子?”安源点点头。
“安兄,你媳妇好象不太瞧得起你?”苍哥调侃的说。
“迟早要她服。”
怎么才过一天,安源的态度就变了。不会是看人家漂亮吧,果然“食色性也!”
细细一问,原来郡主有一半百夷血统,对一向风流自赏的安源十分不喜,竟令他改了主意非要把人家娶回家不可。
他最后是以武会妻,终于灵素郡主青眼有加。回来一个劲埋怨我出的是嗖主意(写情书,送花),害他丢脸。
回程途中,安源心满意足的潜回去了,谢君遥无聊之际在车上一个人玩色子。在小荷面前,楚烈是不会陪他玩的。我想玩,又怕输得太难看,于是捧着色子和碗央苍哥教我。
他舒展着四肢,闲适的靠坐在车里,而我则枕靠着他。“你学这个做什么?”他好笑的问。
好玩罗,还能干什么,我又不靠它吃饭。
他弯弯嘴角,接过色子,轻轻往碗中一丢,色子滴溜溜在碗里打了几个转,翻出三个六点。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口,“色子是用水银灌注的,每个面的重量其实是不同的。”是吗,我怀疑的拿起来掂掂,没感觉。
“我摇,你来猜点数。”把碗掩起来,使劲摇了几下,末了,放到他的面前。“七点。”揭开一看,二,二,三,可我分明没看见他的耳朵动啊。再来,“十三点。”
“扑”,十三点,好久没听人说过这个词了。他拿开我的手,四,五,四,“你笑什么?”
“没什么。”跟高手玩这些,真没劲!我摸摸他的耳朵,向里面吹气。他把头扭开,我追过去,被按在怀里,不能作乱。“砰,砰……”听着他的心跳声,我渐渐合眼。怪不得催眠师要用有节奏的声音来催眠人。
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卓擎苍有点哭笑不得。这丫头,把人撩拨起来就丢开手不管了。
“庄主。”楚烈递进一只白鸽,取下来一看,是许伯送来的。“告诉谢君遥,姚帮主第五次病危。”
“是。”楚烈忍住笑,去告知后车打瞌睡打到流口水的某人。
事情终于朝着我预想的那个方向发展了。不管风云如何变换,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轻抚怀中人的发,眼中却露出截然不同的凶狠。
一觉醒来,日头已经偏西,“我饿了。”揉揉眼眶,我嘟囔着,无论有多想睡,只要饿了就绝对会醒。
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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