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而且还可以看楚烈的臭脸,呵呵!
“我们要去华山吗?”把玩着他的纽子,我轻轻的问。
“你想去?”
“不想,我知道这次大理的事和华山派有关系。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
“你的头发?”他的眼里流露出一抹自责。
有人把你当做他的责任,这当然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不过,他要是再自责下去,我就要觉得自己是负担了,哪怕是甜蜜的负担也不行。
“其实在我们那里,剪头发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只要我们愿意随时都可以去剪短它,并没有什么多大的意义。”
“可是,对我来说,它有意义。”他扳正我的身子,很认真的对我说。
看来,即使我很有心胸,此事也不会善了了。
“那现在去哪?”
“回家。让那些人狗咬狗去吧,你说的对,不急在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