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悔不当初啊。至于小莲,在婚前的第三天才终于来了。而且,也是大腹便便的。这个季节适合怀孕是怎么着。看看自己依然苗条的腰身,只能自我安慰,二十四左右才是生育的最佳年龄。
最令我奇怪的是,梦昙大师居然也来喝喜酒了,不过一来就让苍哥请到书房去了。两个人在里头半天不出来,我怀疑和我有关系,所以蹑手蹑脚的跑去听。当然瞒不过人,被当场抓获。
“你不相信我?”那人脸色很不好看呢。
“如果和我有关,那我当然有权利知道。”其实我还是有点介意上次的事。
“卓夫人误会了,贫僧此来只是想告知庄主,国师和凌不二先生来往甚密一事。”
玄机子?算了,和我无关了。
“我去招呼客人。”拨脚开溜。
“等一等,凌不二去找玄机子,说不定是对你的来历有所怀疑。最近,进出小心点。”
“好。”回到房里,三朵荷花不知在伤感什么。“你们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人生聚散无常。”小荷抹抹眼睛说。
“还没到哭嫁,你就开始练习了。”我打趣.
正日子很快就到了,小荷含羞带怯披上嫁衣,三拜之后就被请到洞房稍息了。楚烈脸上笑开了花,到处敬酒。看到宾主尽欢,我才舒了口气,实在是怕搞砸啊。喝过一圈,新郎的脚步开始不稳了,肖月,小雷他们几个只好站起来帮忙挡酒。
林明堂没有到,聂云秋也没有出席,袅袅很低调,凌不二差大弟子贺连道贺。幸好没有真的在怀远杠上,之前我把担心告诉苍哥,他只说没事。看来真是我多虑了。
闹洞房的时候,实在出了些损招,我不禁暗自庆幸当初没有被为难。楚烈好容易进了洞房,我们一大群人反闹得没了睡意,干脆到前厅续杯。今晚的怀远,没大没小,没上没下,还有几个人借酒壮胆来跟苍哥划拳。结果,疏于练习的卓大庄主,连连输酒。
我让小蕖她们拉去行酒令,结果抽到一签让我背《长相思》。这有何难,我放下杯子就随口背来:
汴水流,
泗水流,
流到瓜洲古渡头,
吴山点点愁。
思悠悠,
恨悠悠,
恨到归时方始休,
月明人倚楼。
当初看《大明宫词》,感动我的就是这首《长相思》。“还有,还有:
吴山青,
越山青。
两岸青山相送迎,
谁知离别情?
君泪盈,
妾泪盈。
罗带同心结未成,
江头潮已平。
“没有喜气一点的吗?干嘛尽是些离别,伤感的。”袅袅低语。
“《长相思》哪有喜气的呀,题出的不好,不赖我。”怎么喝昏头了,全忘了忌讳,还一气背了两首。
灯光下的袅袅格外妩媚,脸上一层浅浅的胭脂,娇艳欲滴。“袅袅,你好漂亮!”
她一楞,大概很少有同性这样直接的称赞吧。
“有什么用?”她苦笑一下。
这个?还真不好说,长在现代还可以去选美,混娱乐圈。生在古代,恐怕只能用来拴丈夫的心了。
直到东方鱼肚白,一众人等才散去,各自回房。
“夫人,夫人,”一大清早的,谁呀。我从床帐里探出头来,原来已经阳光普照了啊。“什么事啊,小蕖,说清楚点。”好容易婚事层埃落定,我正在补眠,睡我的美容觉。
“狐狸,白色的,在山上,袅袅姑娘看到的。”小丫头跑得有点喘。
什么,白狐?说来它也算是我和苍哥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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