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很严肃地道:“小保,你不愿告诉我你到底知道多少就算了,但是你必须记住,我可以给你你所要的一切,随时都可以给。”
如果我更感性一点的话,完全可以将上述言辞当做一段真挚的表白,然后感动个要死,可惜理性清楚地告诉我,虽然话听起来很动人,但那实质上只是二少爷许下的不知能否兑现的封口费而已。
为了给主子面子,我抬起一只手道:“我发誓,决不会把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一个人,如果以后有任何风声和谣言与我无关。”
可闻烈并没有因我的誓言而松一口气,他表情困惑地看了我一会儿,居然道:“小保,你有时侯真的象一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