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感谢你们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们怎么称呼呢。”邱水瓮声瓮气地问。
“我叫陶仁彦,她是我妹妹叫陶仁娴。”
“啊?讨人厌?讨人嫌?”邱水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这种没水准的名字看来也只有在这里才会听到。
“不是,是陶仁彦、陶仁娴。”兄妹两大声纠正。
“不用那么大声,不就是讨人厌、讨人嫌吗,我知道了啦。”邱水摇摇头,试图减缓因陶氏兄妹而造成的耳鸣。
“不是,不”陶人彦不死心地想让邱水弄清他们的名字。
邱水连忙打断他:“好了,名字不就是个代号,怎么叫还不一样,只要你们自己不讨人厌、讨人嫌就行了,何必较真哪。”
眼见和这小妮子讲不清楚,陶氏兄妹只得作罢。
“没事了我就回房睡觉咯,晚安!”邱水打着哈欠向她刚才睡着的房间走去。
“邱姑娘,你明天到厨房去帮小娴。”陶仁彦严肃地通知邱水。
“厨房?你不怕食物中毒的话我无所谓。”邱水不置可否地回应。
“你会煮你先前点的菜吧?”陶仁彦接着问。
“什么菜?”邱水一头雾水。
“就是牛排、烤肺、还有那个去丝蛋高呀。”陶仁彦很认真地说,“我只知道竹排和烤肉。”
“仁慈的主啊,快救救我吧!”邱水不断地在胸前划着十字,自顾自地走进房间。“我太累了明天在向你解释”一头扎到床上的邱水迷迷糊糊地说着。
睡梦中的邱水感觉被人向床外推,半梦半醒间发现床上多了个人,瞬间睡意全无,定下神来才看清是陶仁娴。邱水努力地想推醒陶仁娴,但无论怎样她都弄不醒,最后逼得她不得不用在家对付西门飞霜的绝招。走到墙边,像卷寿司一样地把陶仁娴和棉被卷到了一起,又像推油桶一样地连棉被带人推到了地上。擦擦额头的汗珠,邱水满意地钻进了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