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登上国际舞台。”
“创意?”
“你说笑吧连创意都不知道?故名四亿九十创造东西时的意念,简单来说就是构思。”
“狗屎?”
“天哪,不是狗屎是构思……唉总之就是和想法差不多啦。”
“是么乱七八糟的创意、狗屎,谁让你乱有想法的?瞧你把厨房弄成什么样子啦?”
“你到底有没有审美观哪?这个市近年台湾最流行的壁画式装潢,你真是个土豆。”
“我不管什么屁话,你要把它们全部弄干净。”
“你才屁话咧,我辛辛苦苦作了大半天,你不夸我,还要污辱我的创意,你太过分了。”
“你把我家厨房当什么?别的先不讲,灶台上好端端的灶王爷想,你干吗在边上画个女的,还穿成这样。”
“怎么啦,有灶王爷就会有灶王奶奶,凭什么只供奉灶王爷?分明是性别歧视,我可是女权主义者,不允许你们歧视女性,我要求男女平等。”
“你这是造反。”
“哪有,再说人家灶王爷夫妻长期被你们这些不开化的人弄得分居两地,我这没做只是让他们夫妻团聚又是没错,说不定人家还感谢我呢。”
“狡辩。那这一幅你又怎么解释?”
“很简单,你们唐朝的贵族不是应该穿薄纱的吗?既然贵族能穿,神仙就更能穿了。”
“强词夺理。按现在限你在酉时之前把你的灶王奶奶还有这些猫、狗、鸡、鸭统统刷干净。还有你真会偷工减料,别以为画些梅花我就看不出那些鸡血了,想蒙混过关你还嫩点。”
“你怎么可以这样?”
“如果你想要那些药的话就乖乖听话。”
“你别威胁我我不稀罕,本姑娘不奉陪了。”邱水一把推开陶仁彦冲出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