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姐对我的敌意明显的减少了,可能因为知道我“失宠”的关系吧,再加上拾来给她的夜渡费很阔卓。她只会在见到我时偶尔嘲笑我“不能满足拾来”而己,我也赖得跟她解释我与张拾来的关系,就随她去吧。
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我与张拾来的关系,更正确来说,是我自己开始搞不清我对他的感觉。我们是好朋友吗?那是肯定的,我们无话不谈,偶尔也会开玩笑般地打闹着。
但我们真的只是好朋友而己吗?好像又不止,最起码我开始依恋他的拥抱,我会为他等门,我会介意君姐的嘲讽。
但我真的不愿,也不敢多想,因为我是不属于这里的,我不能对这里的任何东西留恋,更不能恋上这儿的人,特别是个朝不保夕的杀人工具。
不知不觉己进入深冬了。天,又下起了雪。今晚拾来回来得特别晚,我知道今日是“信驴儿”回来了。
(“信驴儿”就是来回于总坛与江边报信联系的人,他们也会帮这里的人从城里运点日用品过来)
门被推开了,是拾来回来。我习惯性地帮他解下大衣,“你猜我给你带回什么东西?”
“雪花膏?”他常会托信驴儿进城里买些高级的雪花膏给我。
“你坐下。”
“干嘛?”我不明所以。
他从衣袋里掏出一串珍珠项链帮我带上,
“还有耳环与手链,珍珠比较适合你。”
我摸着颈上的链子,喜出望外的望着他,“为什么送我?”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他答得很直接,但他的这句话令我的心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那你爱这个女人吗?我真的好想问。
但我始终只是默默的看着他,没有作声。因为我记得他说过,他不可能会爱上任何人,当一个金子来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就是他快要死的时候。
也许是我望着他的眼神太炽热,他的表情也怪怪的,有点别扭。
他没有再在屋子里逗留,拿起碎雪走出了屋外。
我带上那精致的珍珠手链与耳环,把曲发束在一边。他说得没错,珍珠真的很衬我!
第一次,我发现自己其实也挺漂亮的,但他呢?他也这样认为吗?
我走出屋外,舞着刀的他停了下来,
“很漂亮”,他淡淡的说着。“跟你跳舞的时候一样漂亮。”
“谢谢”,我突然玩皮的一笑,走过去牵着他的手,“我们一起跳舞。”
“我不会,”
“我知道,我教你。”我不容他拒绝,拿下他手中的碎雪。把他的双手搁在我的腰上,也主动的扭着他的颈。
他显然很别扭,但还是由得我牵着他。
“很简单,跟着我就行。”
我教的是最简单的“慢四”,他是个习武的人,步法很快就记熟了。
但是他显然把舞步当作武功来练,跳起来硬硬的,很是滑稽!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跳错了吗?”他一面无辜的望着我,
“没有啊,”我还是没止住笑意。“只是你的身子太硬,跳起来像只僵尸。”
他也笑了,“我都说我不会跳的啦,是你硬拉着我跳而己”
“你放软点就行,我又不是你的敌人,你不用那么紧张。”
他慢慢的放软身子,我们在雪夜中相互依靠着起舞。
我忍不住轻轻的唱起我很喜欢的曲子来。
Crucifymylove
Ifmyloveisblind
Crucifymylove
Ifitsetsmefree
Neverkn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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