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颤抖和哽咽。
我轻笑道:“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十三爷怎地如此容易动情呢?”
“我以为再也得不到你的原谅了。”他紧紧地搂住我,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不禁笑着挣扎了几下:“你再不放开我,等我没气儿了,做鬼都不会原谅你了。”
十三一怔,微微放开了一点点,但依旧搂着我:“不许说死,不准你死。”
“越来越孩子气了。”我淡淡一笑,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中。心底却又是一阵揪心,十三,我终究还是要先你而去的啊!
我们谁都没有再提小离的事情,更没有提及那个无缘的孩子,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安宁。可是我知道,我们之间始终是横着这道过不去的坎儿的。
“皇上不是设宴给蒙古王爷们接风洗尘吗?你怎么就出来了?”我伸手习惯性地替他理了理方才被我蹭地乱七八糟的衣襟,问道:“要是被发现你不见了,小心人起疑。”
“放心,那边都横七竖八醉倒了一片了,没有人会注意到我的。”十三的酒量是出了名儿的好,看样子他又放到了一片才回来的。
我掩口笑了起来:“你还是回去吧!毕竟皇上还没有说散呢!要是被发现了总归不好。反正我人已经来了,跑不掉的。”
十三恋恋不舍地抚上我的脸颊,忽然一笑,我正暗自叫不好,果然就见他狠狠地吻了下来,手不老实的在我背上游走。我脸上一红,推开他:“快去,别在这里跟我瞎扯。”
十三朗然一笑,像以前那样揉揉我的头发,意气风发地出去了。
人都说小别胜新婚,果然不假。再多的愁苦也终于还是在这见面中淡了很多。只是我心底那股强烈的不安如果宣纸上滴上的一滴浓浓的墨渍,无论如何也抹不开,沉沉地压在心底,既冲散了心底的恨意,也冲散了重逢的喜悦。
我就已近侍小太监的身份只在帐中伺候十三,倒是也没有人对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太监起疑,平时十三忙着伴驾,我就留在帐子里面,看看书,绣绣花,更多的时候是临帖,临摹的自然是十三的笔迹。
我怕的那一天已经逐渐的迫近了,我心里也越发的不安起来,可是仍然要强颜欢笑地面对十三,可是十三还是看出了我的异样,却没有多问,只是说:“袖儿,你最近的字反而退步了,写字须得宁下心来。”
我腻歪在他怀里,欲言又止,我毕竟不能告诉他马上就要出事了,我不能确定他能接受这些怪力乱神的一切,只能提醒道:“最近你要当心些,我最近梦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总觉得会出事。”
十三凝视了我一会儿,郑重地点点头:“放心,为了你我也会好好的。”
是日,我正在屋子里面看书,却见十三微微有些生气地进来了,身边的顺儿冲我使了个眼色,我点点头,示意他先出去。
“怎么了?呀!衣服怎么弄成这样了?还受伤了?”我心疼地抓起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拿手绢擦干净了,胤祥不光手上擦伤了,虽然不严重,但是左肩上却破了长长的口子。我知道,这身氅子是他最喜欢的一件,不是因为多珍贵,而是这氅子温恪在远嫁之前一针一线缝制的,对于十三来说有重大的意义。
“该死!明天温恪和仓津会来,本来还说穿着让温恪高兴高兴。”他怒道:“今日在众多蒙古王爷面前比试,九哥和十哥他们耍手段,不仅暗伤了我博得头筹,还弄坏了这件衣服。”
提到九阿哥,我心底咯噔一下,总有几分歉疚,只得抿着嘴站在那里叹口气:“罢了,我先给你上药,衣服脱下来,兴许我能给补上。”
胤祥微微一愣:“你能补?”
我脸上一红,讪讪道:“离京的那两年很多事情都要亲历亲为,学会的倒是比以前的二十年还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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