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微微蹙眉:“这容貌……咳咳……咳咳……”
“我的好福晋,您别乱动!”衬雪正好端着汤碗进来,忙得把药碗递给我,上前扶住抚云,又回头斥责道:“没长眼的东西,没看到福晋正不舒服吗?连伺候人都不会,这府里什么时候多了这样笨手笨脚的东西!滚出去!”
我苦笑着低头,胡乱福身便要离开。反正我实在不想在这里多待了,有种压抑的气氛。
“等等!”抚云挣扎着坐起来:“过来……给我……看看!”
我只得无奈地走过去。
抚云端详了我的面容很久,忽然‘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却带着一丝阴毒:“你就留下吧!留在我屋里做事!”
“福晋?”衬雪一惊,不满地说:“这个丫头笨手笨脚,又是个哑巴,怎么配……”
“哼!”抚云轻笑起来:“衬雪……你不觉得……咳,这张脸……”她蓦地掐起我的下巴,好在她尚在病中,就算用力也不怎么疼:“很眼熟吗?”
衬雪打量了片刻,微微有些诧异和失神:“这……”
“哼,容貌有五分的相似,如果再调教一下,那就更加像了。”抚云大笑道:“即使我死了,我也要他不能忘记我!”
我一颤,莫名的心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