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爷,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干什么啊!?”
“不知道。”声音熟悉的令人惊悸。我身子一颤。
好在我早就想到万一遇到熟人怎么办了,随即取出一张面纱戴上:“李婶,我先告辞了。”
人群自动给我闪出一条通道,我赶紧溜走。
“这位夫人请留步。”他叫住我。
我深吸一口气,回身垂着头,沙哑着嗓子:“公子有什么事吗?”
“夫人的背影……很像在下的一个……故人……不知道夫人可否解下面纱?”胤祺疑惑地看着我。
“这恐怕不太好。”我推托道:“妾身已经嫁为人妇,不好当众露面,还望公子海涵。而且我定不是公子要找的人。”汉人女子终究不如满族女子豪放,很多还是不喜抛头露面,我这个借口倒也还凑合。
胤祺一怔,随即说:“是我唐突了。”
“不要紧,妾身告辞。”我欠了欠身,便赶紧去找师娘了。
回去我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十三,他沉吟了一会儿,说:“恐怕瞒不了多久了。五哥素来心细,他定会仔细查探的。”
“那可怎么办?”我有些着急。
“好在来的是五哥,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十三比我镇定多了,轻轻地抱着我:“大不了就回去吧!出来这么久了,你不想暾儿和茗浣吗?”
怎么会不想!?可是……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十三摸摸我的头发,轻笑道:“咱们躲了这么久了,偷得三年浮生闲,足够了,而且这三年,我如今心态也好了很多了。”
“那好吧!”我赖在他怀里:“如果他们能找到咱们,咱们就回去。如果找不到,那咱们就永远在这里住下去。”
“夫人大人怎么说就怎么是!”十三印上我的唇。
温存了一番之后,我把十三赶去进行康复练习,自己手忙脚乱地跟两个小东西周旋,尤其是和惠这个小妮子!不省心啊!
“丫头,你还真是够狠的啊!看着小艾那样辛苦一点都不心疼。”师父微笑着站在门口。
我撇撇嘴:“师父,您哪只眼睛看见我不心疼了!?我心都疼死了!”看着十三那样忍痛地练习着,我仿佛心里也在滴血:“可是,十三有他自己的骄傲,我们如果都不能狠下心来,十三的下半辈子,或许会更痛苦。您说我们该选择痛苦一时,还是痛苦一世呢?”
师父笑了笑:“还不算糊涂。现在恢复的很好,照这样下去,大概再过个三四个月,就能缓缓地行走,不用扶着东西了。”
“真的啊!?”我欢呼起来,拉着师父的衣袖:“让十三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再过两三年,应该就能够行走自如了。虽然大概无法利落的跑动骑马了。”师父笑着看我在那里兴奋。
我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又笑道:“这样就很好了,慢慢来就好。”
“到时候,恐怕也就是咱们师徒缘分了尽的时候。”师父长叹一声。
我一惊,着急道:“师父永远是师父,情分怎么可能了断呢!?”
“我虽然年迈,可是还能看得出,你和他都不是一般人,终究是要回自己的地方的,现在只不过是暂住在这里。”师父轻轻一笑。
我有些伤离别地看着师父,却没有想到离别来的这么快。
“请问莫大夫是住在这里吗?”我正在晒药草的时候,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哗啦啦——’我手里放着采从山里采摘下来的新鲜药材散落一地。
“夫人小心!”胤祺跨前一步,抓住了篮子。
我蹲下身,低头捡起满地的药草,沙哑着说:“公子有什么事情吗?公子来的真不巧,师父和师娘去了镇上出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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