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惠挑眉,挑衅似的看着我:“还有,以后请您称我为公主,和惠这个名字似乎不是婶娘该叫的吧?”
我顿时语塞,没想到和惠如今对我成见如此至深。
“如果婶娘没事了,我先行告辞!”和惠起身,冷冷一笑,不待我来得及出口挽留,她已经领着一帮奴才翩然离去。
和惠心中终究芥蒂太深了,我到底该怎么办?
雍正六年的夏天,天气说不出的浮躁,十三不听我的劝阻,执意拖着病弱的身体去上朝了,我叹口气:“小夕,把去年的账册都拿来,我刚才想起还有一些要处理的。”
小夕蹙眉,大叫一声:“唉呀!”
“怎么了?这么一惊一吒的。”我有些烦躁地扇扇子:“这什么鬼天气啊!今年可真热。”
“我的好福晋,我前些天看着府里的账册太多了,堆得乱七八糟的,就让给送去城南的别苑了。”小夕懊恼地挠挠头:“我这就叫人去取来!”
“别了。”我摇摇头:“算了,我亲自去走一趟!出门溜达溜达,屋子里待着怪闷的。”
“也好。”小夕忙吩咐人先行去别苑准备冰块。
“咦,额娘要出门?”刚开门就见着弘晈在门口。
“怎么今儿就你一个人?你哥哥呢?”
弘晈撇撇嘴:“谁知道这个不仗义的跑哪儿去了!?扔我一个人,没劲儿!”
我笑了笑:“外边热,回屋里凉快凉快去。”
“还是额娘好!”弘晈笑着撒娇。
“福晋!?您……您怎么……怎么来了?”别苑守门的人似乎很吃惊会看到我,目光顿时有些游离,说不出的心虚?
“怎么?我的宅子我还不能来?”我一挑眉。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我不理会他,直径走进去:“别废话,把我的账册都拿到书房去。”我正热的心烦,也顾不上其它。
忽然路过客房的时候听到一种声音,我绝对能够肯定,这个是……是谁这么大胆!?居然大白天敢在这里做出这种事情!?听得我也是脸上一红,这分明是男女交合的呻吟……这……我愤愤然想要踹门。
“别怕别怕,阿玛额娘不会知道的。对不起,委屈你了,我不能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但不论这次皇上给我赐婚谁,都不可能改变我对你的心意。”竟然是弘暾这小子!这个臭小子,居然……算了,他也是大人了,这些情情爱爱我也没办法管了,我转身正要离开,却听到一个我绝对不可能想到的声音:
“可是……暾……我好怕被他们知道……”
怎么可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