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士上拽。他细到如何衣着,如何举手投足,如何谈吐都一个个管起来。还别说,俞达存被他这么一折腾,还真是象模象样起来。衙门里上到县令,下到杂役,都被吴敬诩这一手给惊服了。由于,吴敬诩的名头算是打出来了,成功地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不久,他就正式被县令当成了幕僚、参谋。成功迈入了留酉县的上流社交圈。
……
一日,俞县令邀请周边几个小县的官员和县里的大户参加聚会。不但吴敬诩去了,俞达存也去了。这种场合,原来俞押司是不被叫去的,可现在,他也算能上台面了,所以就在被邀名单里了。席间的寒喧、应酬,俞达存表现得体,分寸把握的不错。
吴敬诩一身青衫,不显山不露水地站在角落里,眼睛悄悄地扫过厅里的每一个人,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分析着这些人的个性。他竖着耳朵,收集着可能有用的只言片语。
俞达存看见他在墙角站着,便主动上去,要跟吴敬诩聊聊。自从他被这个神奇的吴先生改造过后,明显觉得自己受人尊敬了,长辈对他的期望也大了,在家族里也能受到重视了。连一直很不喜欢他的大伯,得到消息,也在从京中寄来的书信里提到他了。而这些都是因为有了吴敬诩。
“吴先生,最近都不常见到你了。”他站到了吴敬诩身边,也靠着墙边。
“是啊。”吴敬诩温柔地看了看他,没多说,却显得有些遗憾的样子。
“真怀念我们相处的那些日子。你教了我很多东西。你对我来说亦师亦友。”俞达存深情地说。他瘦了一些,整个人虽说看着还是很壮,却没有原来那种肥硕的感觉了。
“你是我在县里的第一个朋友。”吴敬诩用听上去,亲近、诚恳的声音说。可他心里一点也不觉得跟俞达存相处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为了让他改头换面,那些天,吴敬诩是苦不堪言,真是比教导一群最淘气的孩子还累人。
他俩在角落里说话,许多人的眼睛渐渐都看过来了。毕竟一个是英俊的佳公子,而另一个,明显是衬托红花的绿叶。这俞达存虽然比原来看着顺眼多了,可是跟吴敬诩站在一块,就是一个天一个地,有云泥之别。俞押司再怎么努力,这辈子是赤脚也追不上吴敬诩的风采了。
不一会儿,某个小地方的县丞过来,把吴敬诩带走了。俞达存看着这青衫背影,心中失落,慢慢的愤恨起来,真想把其它人都打跑,独自占着他,跟他这么一直聊下去。
俞达存走了几步,在不远处坐下。刚才站着没觉得,现在才发现脚有些酸了。他拿起旁边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小口。只是一小口,原来他从不这么斯文地喝茶,而那段时间的魔鬼训练,生生把他逼成这样。他喝着茶,脑海里回想起跟吴敬诩在一起的日子来。他给自己挑衣角,选发簪。他不但教自己该怎么样做,还给自己做过菜,给自己梳过头,比老婆还要细心周到。他记得吴敬诩低着头,给他弄领子上的盘扣,搞了半天都没扣上,气得这漂亮的小伙子,动手拍了拍他的下巴说:‘胖胖,全是肉,领口要改大。’他似乎现在还能体会到那温和、嫩滑的触感。
……
一年多下来,吴敬诩在留酉县也算是混得风生水起,跟上上下下都处得不错。有意招他为婿的人家多得数不过来,他家门口常丫头、婆子在伸头伸脑,都是受命于自家小姐来探探情况的。吴敬诩也不以为忤,见谁都是客客气气,愣是让这些丫头对他痴得五迷三道。连着几个有牌头的风雅妓子也放出话来,要结识于他,邀他谈谈诗词歌赋。
为了不得罪县里有权势的公子们,他故意显得不识情趣,平常也越来越深居简出,不再过多地参加宴请和聚会,装出一副清心寡欲,不求名利,不解风情的样子。
一日,他不巧又遇上了韩家小姐,这位姑娘还真是他命中的克星。
吴敬诩这几天忙着给县令俞孝沫做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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