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生。
可情况恰恰是,她盯着毫无知觉、任人摆布的吴敬诩就没离开过眼。
程静容暗自计较,‘原来男人的上身是这样的,很平,除了两个红点和一个肚脐眼就没东西了,跟女人也差不多嘛~不过,在细细观察还是有些不同,比如肤质,女人的皮肉是柔滑细嫩,而这个公子的肌肤,虽然白晳如雪,却不似娇嫩,而是如玉如冰……’
念施真人将吴敬诩的腿包扎妥当,正准备去拿药,一抬头,却见一个女子站在面前。念施平时除了修真就是研习医药,根本就没注意过其它,所以也不知道眼前的姑娘是谁。见到她,怔了一下,便皱起了眉头,心说哪来的女客,怎么这样失礼!于是便瞪了她一眼。谁知那姑娘还是没有察觉,这下念施怒了,气恼、不耐地说:“出去!出去!快出去!”
“啊?为什么要出去?”程静容不知是真傻,还是在充愣。
“你!!你是女子,怎么能在这里!!……唉~快出去~”念施差点发火,可转而想到修真之人要戒怒,便强忍了下来。
“女子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程小姐果然是在装傻,明明是有意为之,却藏着狡黠,扮作一脸莫名其妙的跟念施道长胡搅蛮缠。
“你!男女有别,懂不懂!!!出去!”念施已经忍无可忍,怒斥道。
此时,外头的小道士也跑了进来,看了看念施,便领会了师父的意思,正色而立,,挡在程小姐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样子。心中对这姑娘少了一份好感,多了一些鄙视之意。
等程小姐一走,念施道长摆着手叹气道:“现如今的姑娘,真是……”
程小姐出了医堂,正回忆着刚才见到的情形。冷不防珠儿冲到了她面前。
“小姐,你去哪里了。”
“啊?~哦!我去医堂了。”
“医堂?难道是去见那伤重的公子?”
“……嗯~……”
“他怎么样了?”
“嗯~”
“小姐,你发什么呆呀~”
“啊~哦~你刚才说什么?”
“奴婢刚才问那公子这会怎么样了。”
“哦~他啊~挺好~挺好看的~”
“哎?是吗?有救就好,总算是,让人放心了。”
……
这边程小姐跟丫环回了厢房,那边吴敬诩终于一身干洁,外有良药止血收口,内有紫丹温补养神。到了第二日晌午便苏醒过来。
吴敬诩躺在床上,侧着脸,看念施道长给他诊脉。
“已无大碍,只需静养百日便可。”念施收回了手。
“多谢~道长。”吴敬诩虚弱地说。
“不必客气~你是那里人,怎会受此重创。”
“在下吴敬诩~乃留酉县辖~沛村人士,几日前~遇强匪挟持……被刺~伤重,弃之~于山林之中。”
“哦~原来如此……”
“可否劳烦道长~派人给我家中捎个口信,免得亲人担忧。”吴敬诩努力坐起身子,施礼恳请道。
“快躺下~无需多礼~公子敬请放心,此事自当安排。”念施见他勉强起身,已是一脸刹白,双手微抖。
“多谢道长,道长的救命之恩,小生没齿难忘……”
“贫道不敢揽功,救你之人,乃是两位姑娘。”
“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