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人走近了,便往身后一泼。也不管女孩子的尖叫声。只说了两个字“臭的”,就起身,拄着拐棍走了。
……
程静容拿着长长的一条菜花蛇,掂着脚尖,笑弯着眉,想象吴公子会被吓成什么样子,一步步靠近。“臭小姐,你玩蛇哪~”吴敬诩头也不回的说。
……
反正,程小姐天天都变着法子要找吴敬诩的晦气。而吴敬诩也不跟她计较,陪她一起无聊、幼稚,算是打发时间。
院中,树下。
“你在做什么物件儿呀。”程小姐伸着头,盯着吴公子手里的桃木枝问道。
“发簪。”吴敬诩也不介意自己肩膀上,多出程静容这么一个小小的脑袋瓜。
“你用的发簪都是自己做得吗?”程静容说着,就想把东西抓过来看。
“仔细刀锋伤了手。”
“哦~……你教我做这个吧。”程小姐缩回了小爪子,又说。
“挺简单的,削光溜就行了。”
“那你做好了,把它送给我吧”
“这是男子用的。”
“你头上不是已经有一根了吗?送给我吧~诩哥哥~”
“送给你又没用。”
“用不上,我也要。”
“不给。”
“喂!我救了你的命,你就得把它送给我!听见了没!”
“改日送你别的吧。一小姑娘拿个男人用的东西干什么。”
“那你要送我什么?……是什么~快告诉我呀~。”
“还没想好。”
“啊~原来是空口白话,敷衍我的。”
“那~除了发簪,你想要什么。”吴敬诩一边低着头刮枝条,一边问。
“只要是你送的,嗯~我都要。”程静容红着脸,却斩钉截铁地说。
吴敬诩本来觉得她这句话有破绽,正想趁机笑话她,说送她一块敲粪砖。只是侧脸,瞥见程小姐认真的表情,便不忍调笑。低头继续刨桃木枝。
“怎么又不说话了,哪有你这样的,老让本姑娘逗着你。”
“你想听什么?”
“我~我就想听你说说话。”程静容蹲到了吴敬诩对面,歪着头说。
“……”吴敬诩放下手,严肃地看着她,却没讲什么。
“你~你干嘛,这样瞧着我,怪碜人的。我又哪儿惹你生气啦~……我~我已经很迁就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这个人,怎么没良心呢……”程静容说着说着,就委屈起来,泪汪汪的大眼睛哀怨地望着吴敬诩,仿佛在控诉这些日子来,自己受到的冷淡对待。
吴敬诩的心,不是石头做得。凭他的机灵劲,又怎么会看不出程小姐对自己的感情。
他不禁会想:其实一个人,要是喜欢上另一个人,是没有道理可言的。有时就算是委屈了自己,也是欲罢不能。
可这是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对方的相貌而喜欢,也许是因为对方做得某件事而喜欢,也许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某种感觉。这~喜欢上人了呀,就是个无法言喻的事。
若是有天,程小丫头变得实实在在,不再去喜欢一个人,不再轻易付出,不再天真,那她是不是就算长大了呢。单纯的心,若是麻木了,冷漠了,被伤透了。是不是就能硬得不再受伤,不会心痛了呢?
年青时,我们会为了爱,而义无返顾;为了爱,而放弃所有;为了爱,而痴狂沉醉……
最后满身伤痕,心生怨恨。于是就告诉自己,‘爱’不过是毁人心智的毒。从此便不谈情爱,只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誓要做到百毒不侵,百情不逾……
程静容瞧着吴公子的表情慢慢变得深邃、无奈。于是,就老老实实蹲着,没有出声。
等吴敬诩的眼睛有了聚焦,他看着面前这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程静容的这份情意,在他看来太天真、太幼稚、有些无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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