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那女儿也不会。”
“你这孩子,怎么拿这混小子跟你娘亲来比较。”
“嘿嘿~……跟爹爹怎么一说道,女儿这会儿好受多了。不难过了”
“呵呵,你这丫头呀~”
“爹爹~爹爹”
……
韩玉开始撒娇。
“丫头,告诉你,京城里的双绝公子可比这姓吴的小子要好看。”
“真的啊!竟有比他还好看的公子。”
“呵呵~鬼精儿。”
……
在路上,一辆小马车里,传出了瑟鸣之音和一个男子好听的轻声吟唱。
“世族各有托,孤云何处依。暧暧空中灭,何时见馀晖。
朝霞开宿雾,众鸟相与飞。 迟迟出林翮,未夕复来归。
诗书慰吾怀,日昃不遑研。重华去我久,欣然方弹瑟。
原生纳决履,清歌畅商音。好爵是否荣,厚馈可有酬。
一旦寿命尽,弊服仍不周。岂不知其极,非道故无忧。
从来将千载,未复见斯俦。朝与仁义生,夕死复何求。
翳然绝交游,赋诗颇能工;举世无知者,何士末独然?
丈夫虽有志,固为儿女忧。 谁云固穷难,邈哉此前修。
“母亲,这瑟还是父亲留下来的好用。”
“你爹爹只留下了老宅和这瑟。”
“母亲……儿子一定会给你更好的。”
“嗯~为娘以后全靠你了。”
“母亲放心吧,儿子定会给您挣脸的。”
……
“这瑟还是用新买的那把,爹爹用过的这把,娘亲~您给我存着。”吴敬诩把古瑟递给了母亲。
“我的乖儿。”吴母接过了瑟,然后说,“吾儿,京城之地藏龙卧虎,不比小地方。万事要多斟酌。不过~为娘觉得,我儿是全天下最好的。定会成就一番事业。”
……
车行了一月,到了北州大城。母子俩落脚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