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记着他,让他做个军需官什么的。这会儿,可不能让黄欣觉得他吴敬诩只会空谈宏论。要让黄欣觉得他,还是能够做些具体的工作。
“嗯~吴贤弟说得有道理。愚兄受教了。”黄欣听了,果然如吴敬诩想得那般,觉得自个儿的这位好兄弟,是个脚踏实地的人。
……
这一头,吴敬诩跟黄欣,从军事讲到时局,从仁政谈到民生,海阔天空地侃着。而那一头,张忠和陆燕却一声不吭,只是竖着耳朵在听后面两人在聊些什么。
就这么走了一个多时辰,吴母撩开车帘,对后面车上的吴敬诩说:“儿啊,为娘累了。能歇一下吗?”
吴敬诩一听,把驱车的鞭子交给黄欣,马上从车上跳下来。一面让张忠停车,一面跑到母亲面前。
“娘亲~”
“儿啊,车里的东西都翻倒了。你进来整理一下。”
“好。”吴敬诩应了一声,钻进了车厢中。一边把五六个倒散开的行李放好,一边关心地问:“娘亲可有被东西压到了。伤了没?不要,儿子把东西都拿到后头的车上去。”
“没压到,只是,这一路颠得娘好辛苦呀。这车赶得也太不稳了,娘都快要震散架了。早知道,还是待在家里好。”傅颦小声抱怨道。
“让母亲受苦了,这都怪孩儿的不是,一会儿,我和黄大哥给您驾车。”
吴敬诩听傅颦这么说,心道,是自己疏忽了,刚才明明看见,前头的车子,左晃右晃地行进,却没想到,车里坐着的母亲在受罪。
同时,吴敬诩又暗叹,这张忠还敢说自己会驾车,瞧他赶车,见了石头都不避让,直接就碾过去了。他这样赶法儿,不颠簸才怪呢。早知道这般,当初就不该好心,让他们这一段路跟自己同行,不但要增加吃喝的花费,还要送他们一辆马车。真是失策,这回的教训,一定要记住,下次遇到这类侠客,还是有多远就躲多远的好。
下了小车,吴敬诩跟张忠商量,让他去驾大车,张忠欣然同意。
车子停了小半晌,张忠去路边的林子中解手,陆燕到角落里去揉,被震麻了的小屁股。
而吴敬诩生怕张大侠粗鲁赶车,来个天女散花,把商品都颠到路上。便和黄欣一起,把大车里的东西又扎了一遍,还将门帘子弄紧,用板子挡实了。
傅颦吃着吴敬诩给她准备的零食,躺在车里,心想,经过了,在外办差~那段时间地磨练,这儿子比原来更加懂事,更加贴心了。
……
众人一路向北,到了夜晚,月迷风影。陆燕胆小,不敢再坐在外面,躲进车中,跟吴母同坐。
又行进了半个时辰。
“张侠士,天暗路黑,我们就在前面的小廟里休息一下吧。
小廟里亮着火光,隐隐有几个人影。
吴敬诩正想上前去看看情况,却被黄欣一把抓住。
“贤弟,莫急,为兄,先去探探。……张侠士,你顾着点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