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呵~气气他也好,谁让这家伙欺我是外地人,乱报房价。”吴敬诩说。
吴敬诩在心中,对房子的价位有了个估数。便继续看房,期间,又遇上几个奸滑的人,听他俩口音不是京城人士,便抬高价格。只可惜,吴敬诩是早摸清了行情,自然是不会上当。别说是狐狸般的吴敬诩,就是黄欣,这一路跟着看,也心中明白,遇到想黑他们钱的售屋人,黄欣就大眼一瞪,气势压人。
这狐狸和老虎搭档,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合作无间,真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还没到天黑,他们就看定了一处院落。房子坐落在‘孝英街’,这条街是去‘清风茶楼’的必经之道。此屋舍“二进二出”,有主房、配房、客厅、书房、门房,并带有后院。石砌墙基,青砖垒墙。房脊及四梢用雕有花卉形的砖瓦装饰。门窗宽大,窗棱构成各式图案。大门前放着石鼓,虽然门楼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拆了。不过,迎门的影壁还在。
屋子很好,价格也公道。可要买,却势必让吴敬诩倾其家资。看着黄欣满意的目光,想到母亲能借此重温旧时光景,况且吴敬诩他自己也是喜欢的。
最后,吴敬诩经过斟酌,跟屋子的主人商洽,改买为租。签下了租期五年的合约。
……
有了新的住处,第三天,他们就退了客房,搬进了新居。吴母傅颦住进了主屋,吴敬诩和黄欣选了两间紧挨着的配房。
经过几日的添置,布设,一个温馨舒适的家园就有了。
……
以后一个月里,黄欣在院中练武,吴敬诩在边上,或弹瑟或习字或看书。黄欣时常会去城外的山上打些猎物回来。傅颦会乘着黄欣外出,到院子里来做做女红,跟儿子聊聊天,问他是不是该娶个媳妇了。而吴敬诩这时,往往只是笑笑,他还有很多计划需要实施,哪有时间找对象啊。
……
“贤弟,这两个是什么?不象是瑟弦。”黄欣指着吴敬诩让乐器匠人做的新玩意儿。
“是琴和筝。”吴敬诩拿起了筝,放在自己面前。
“?没见过。”黄欣摇了摇头。
“我试着弹奏一下,大哥听听看。”吴敬诩拨了一下弦,说道
“好!”
~~似高处倾下的瀑布,似金戈铁马的铮鸣,似鹰击长空的苍猛……
筝音如有魔力一般,摧绞着黄铁的神经。此时,他只觉得身上每一个细胞在叫嚣,只觉得有使不完的力量,只觉得自己有万丈豪情需要迸发。他走到桃树下,伸手折了一根枝条,然后在院子中央,如同云卷风掠般的舞了起来。
……
乐声停了。
“吴贤弟,我终于悟出了‘风云刀’的精髓。”
“黄大哥,我也窥见了‘弦声佳音’的法门。”
两人相视片刻。心悦之!
“哈哈哈!!!”
“呵呵呵~”
两人同时大笑,尽其情,无所忌,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才拥有这份不可超越的默契与友谊。
……
吴母、黄欣都以为日子会永远这么过下去。
……
吴敬诩一早去了城东的‘小雅’书画斋。放下了刻好的玉石纽印,准备离开。
“公子慢走~”店老板挡在了吴敬诩面前。
“老板还有何事?”吴敬诩问。
“公子的章印篆刻技法高超,件件都是上品。这些天,来求章的人,越来越多,小店是应接不暇。可否请公子多接几单,价格定会从优。”
“呵~小生有言在先,每月只接三单。这个月已经刻了三枚玉印,不便再接。”
“公子~你通容一下,再刻几方吧。”
“其它斋社也来相邀,想必他们不会言而无信。”吴敬诩脸上虽带着笑意,可眼神却很冷漠。
“别~公子上次答应我的,不会答应别家的约请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