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了分析。
“董天霸,乃中都大营之统帅,想必是听闻了大哥在京师医馆,信手掷金的本事,起了爱才之心。”吴敬诩放下了茶盏,抬头跟黄欣说。
“唉~是愚兄,行事鲁莽了。”黄欣拿起了瓷盏,一口喝光了茶水,然后摇头道,。
“大哥不必在意。丈夫立世,自该声名远播,受众人景仰。怎么能缩手缩脚,蜷缩于深宅之内。”吴敬诩安慰道。
“话虽如此。可~万一拖累了贤弟,叫为兄,怎能心安。”
“无妨,无妨。小弟可不是~那无用之辈。……两个月后,正是机会,京中人物都会聚集一处显摆风流。到时,我俩同去,既可一探江湖深浅,又能消遣解闷……”
……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吴敬诩和黄欣深居简出,秘密准备。
又过了半个月,京城名妓苏婉有了入幕之宾。据说两人常常彻夜长谈,道古论今。苏姑娘最近所弹的几首知名佳曲,都是出自那人之手。
……
傅颦拉着吴敬诩的手说:“儿啊~这红尘女子,不比正经家的姑娘。孩儿~你可不能当真啊。”
“母亲,儿子知道了。”吴敬诩老实答应着,心里在想,‘温柔乡,英雄冢’,此话不假。要不是他定力足,怕是早就沉沦在那纸醉金迷之中。所幸,他也不是容易对付的,虽然被骗走了几首诗,好歹,也算是白蹭了这么多天的好酒好菜……
……
苏婉怒了,这几天的较量,竟然大败。本以为,除了不喜欢女人的男子,这世上,绝对没有她拿不下的男人。现在,她遇到了。这些天,她使了许多手段,都没能让那人迷恋上自己。既然,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那今天,她就要用杀手锏。
苏婉精心打扮了一番,自信满满,等着鱼儿上钩。
……
吴敬诩陪母亲吃过了晚餐,然后就进了书房,黄欣已经回来,此时正在房中等着跟他商量。
……
“好你个吴平良!奴家就不信,你不再上门了!下次若来,就将你打出去!”苏婉空等了数日,气得,扔了手中的琉璃杯,娇斥、发泄着。
“小姑奶奶,别砸呀。这杯子的价钱,可是要一楼姑娘三个月的生意才能赚够的呀!”老鸨一边说,一边从地毯上捡起杯子,细细查看,发现没破,又万分高兴了。
“妈妈,您去吧一楼的那个带孩子的女人叫上来。”
……
那对被赶出家门的母女,得了吴敬诩施舍的银子,原打算租个屋子,找个活计,就这般过下半辈子。怎知祸不单行,遇到了偷儿,盗走了这仅有钱财。一大一小,典衣当饰,苦挨几日,最后还是落入风尘。
一日,女儿端茶之时,与吴敬诩相遇,怯怯不敢前,吴敬诩觉得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鸨母正欲训骂于她,却被吴敬诩所拦,温言相询,才知道那对母女的遭遇。吴敬诩内心挣扎,极想救她们出火坑,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感情。给了老鸨一锭金子,望其善待她们。
鸨婆得了金子,心中欢喜,连日来,佳肴好酒的招待这位公子,却只得了几两赏钱。让她觉得很吃亏。没想到,今天终于赚回了饭菜钱。
“这一出手,就是一锭金。看来必是贵人,下次定要好好款待。……到底是婉儿有眼光,会识人……”老鸨自语着,就离开了。以后的七八天里,她也算讲一点儿信用,没有骂过那对母女,一直到吴敬诩不再登门,才开始变脸。
母女俩,在风月楼里辛苦度日,见识了人情冷暖。大半个月后,有一气度不凡的背刀男子,仅用五十两,便把她们买去了。三人一起到了城南一所大院。
院中的女主人问她们,是否愿意受雇这家,做些烧洗、缝绣的活儿。若是不愿,便能,即刻拿着卖身契书,离去。母女俩觉得前途渺茫,别无它途,就诚心答应留下为佣。
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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