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还有一位梦幻式的美貌公子。那人,淡眉红唇,凤眼小鼻,玉肤冰肌,发长腰细,一身白衣。就似那瑶池中的娇莲仙子落入了凡尘。
吴敬诩一瞧,觉得那人,漂亮是漂亮,只可惜,是个男的。马上,吴敬诩拧紧了眉,又担心起来。这人,可别是‘青仕’啊,如果是他,而不是她。那~那就恶寒死了。……不会的,范管事不是说,‘青仕’从不自己露面吗?……既然范先生,人在门外,定是亲自来迎那人的,看来,此公子很被画社看重。难道是荀龙豫?画绝公子等于小受公子?吴敬诩又想到了刚才在画社里看到的诗。果然有问题……
吴敬诩心中有了算计,同时还暗自偷乐,我总算是文弱了,可没想到,还有比我弱十倍百倍的人。哈哈,我要是跑到这位绝世公子身边一站。嘿嘿,用现代的时髦话说,那也能算是小攻一只了。
其实,吴敬诩前脚刚走,范先生就后脚出来,在门口等人了。等的人,便是上面所讲的极品小受公子。两人碰面后,本来要一起进画社的。却正好耳闻訾老板朗朗高声,念起了郭颍翟的诗作。这才留步在街上,听起了訾老板与吴敬诩的对话。
听了吴、訾二人的这一番话语。范主事跟小受公子才知道这俊朗的男子,原来就是雕制‘平良’印的篆刻师。且说,一幅好的画,不但要有好的题跋,更需有好的印鉴,来做饰助识。
这‘平良’公子,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有訾老板相熟,想要求印,自是不易。今天,恰好遇到,怎么能够放过呢。
于是,范主事叫住了吴敬诩,跟那小受公子一道,朝吴敬诩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