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孩子!”傅颦大怒。
看着吴敬诩尴尬的样子。虞君纤和卓青蔚都觉得好笑,连刘林、刘玉也忍不住了。小虎左看右看,直觉上,他总觉得有些奇怪。而小龙准备到了晚上一定要好好问问小狐狸,把这事情弄明白。小狐狸没有笑,只是摇了摇头,继续吃饭。
……
没多久,吴敬诩卖了城南的房子,全家离开了京城,由萨摩椰护着,一路向北。
“吴大人,你说‘定安城’里的姑娘漂亮吗?我觉得一定没有京城的小娘子好看。就说那苏婉姑娘好了,只见了一次,就让我忘也忘不了。那次我能见到她,还是因为报了你的名头,才如愿的呢。她让我给你带个话……”萨摩椰骑着马,说道。
“咳咳!!”吴敬诩咳了两声,打断了他,皱着眉,示意他明白,马车里都是女眷。
“呵呵~夫纲不振……”萨摩椰瞧吴敬诩的样子,以为他惧内,便大笑道。
“臭小子,你活腻了!”吴敬诩一个鞭子甩去。
吴敬诩将母亲、卓氏三人,小龙等五个孩子,安顿在‘定安城’中。随后就跟萨摩椰去了南边三十里外的‘中都大营’本部。一到那里,他就获悉,坐镇营帐的李然、郭凉刚收到京中急报,命‘中都’大军全面戒备,随时准备开拔,支援冀州大营迎击袁周、孟吉所率的讨逆大军。
晚上。
“好多年没动过了,这回总算能松松筋骨啦!”郭凉说。
“以我看,未必。”吴敬诩抿了一口酒说道。
“怎么?先生认为打不起来?”李然放下杯子,问道。
“打是一定要打的,只是,用不了咱们出手,这仗就该停了。”吴敬诩笑道。
“哦?我不信!!这次老袁家,可是带着十万人马,我看一定有恶战。那冀州营的人,加上近卫军,才四万将士。我们中都营肯定要参战的。”郭凉说。
吴敬诩一边给李然斟上酒,一边笑着说:“虽有十万人马,可他们都是各自为政。这次匆匆而来,其内,必有纷争,定会不睦。只怕,战局一有变化,联军就会土崩瓦解。”
……
事情并没有象吴敬诩所说的那样,联军土崩瓦解。反而,讨逆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直逼京城。
不日,李然、郭凉又收到军令,命其拔营向北,退守三十里,驻扎于‘定安城’外。
“这算什么事啊,咱们还没有打呢,就要退守。”郭凉怒道。
“快去准备吧。”李然说。
“……”吴敬诩没说话,出了大帐,就去找萨摩椰。准备让他马上去‘定安城’的家中。若是战局有变,让他立即带着吴家老小,辗转向西,再向南,去‘华阳城’逃避祸事。
……
讨逆大军,还没赶到京城,董天霸就下令,焚尽都池,强虏城民,迁都‘定安’。
毁城之举,使得本已势在必得,胜利在望的讨董联军,出现了更严重的分歧,孟吉不愿错失灭董良机,独自引兵而战。行至荥汴与董氏所部冀州营交锋,因为士兵不足,遂大败,兵士死伤过半,孟吉负伤,回至青果城。孟吉再谏,望诸军围困董,惜,诸将不愿从孟吉之意。
联军诸将名为讨董,实则各自心怀鬼胎,意在伺机发展自己势力。不久,各军之间发生摩擦,相互火并。
半个月后,御驾移至定安城。中都营,东行数百里,行程三日,扎营固守。冀州营南移两百里,驻守。近卫军分半,城中,城外,防守‘帝都定安’。
一月后,定安城。
卓青凡迎娶美人王玉蝉。
翌日,夜。
定安城,司徒王愠府。
卓青凡犹豫地说:“董大人待卓某薄,视吾如子,要我作内应,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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