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敬诩回帐后,写了纸条,然后抓出了笼子里的黑鸽,把纸条绑在鸽腿上。
小小的四只黑鸽,乘夜而飞。却承载着李氏、郭氏亲眷的生机。
……
当天深夜,已二千名骑兵赶往冀州营支援,助其歼灭卓贼势力,夺回军权。以便聚兵,占取定安城。
……
这是董天霸死后的第三天,清晨,中都营几万人,整装待发。
吴敬诩一身不显眼的谋士袍,骑马跟在李然、郭凉的身后。
前锋营的马匹,都不耐的哼着鼻子,蹄脚悬踏,似乎准备随时腾空而跃。
“开拔!”李然一声令下。
尘土飞扬,万马奔驰。
……
吴敬诩虽然文弱,却咬牙硬挺,一路颠簸。
到了下午,他已经全身酸痛,两眼血红,发丝挂落,也多亏得没有穿沉沉的铠甲战袍,若是负重而行,怕是要受不住了。
“什么人!”前锋官见前面有辆马车挡道。
“是我!”那人把车子赶到路边。
“原来是萨摩耶大人!”大家看清了来人。却并没有停下,继续向前赶。
“我找吴大人!”萨摩耶喊。
吴敬诩也看到了他,赶紧催马绕到路边,身边、身后的人一边跑,一边给他让着路,。
李然瞧到了卓青蔚,以为她是吴敬诩的老婆,心想吴敬诩这小子,竟然把家眷弄出来了,便给身边的郭凉一个眼色。郭凉会意,也出了骑列,跟到了吴敬诩的身边。
“大人,我有负所托,老夫人,她还在城中!”萨摩耶见着吴敬诩到了跟前,忙说道。
“其它人呢,都出来了吗?”吴敬诩阴着脸问。傅颦的下落,他虽然事先有数,可李、郭二人,包括萨摩耶等却不知道。
吴敬诩身边的人,那怕是再亲近,也不晓得他到底有多少门路。有些事情,只要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有言之,乱之所生也,则言语以为阶,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