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怎么去换。用身子?更不可能。一方面吴敬诩不屑于委屈自己,另一方面,黄欣也不会领情。甚至有可能会扭曲了这份真诚的友情。
吴敬诩认为,那种令他羞于启齿的运动不能承载一切。那种事,若是两人都有真挚情谊,那就是甜美的结晶。若是没有单纯清白的感情在其中,那就要沦为欲望的附属,或是丑恶的交易。
吴敬诩虽然想要被关心,被保护。可他更在意追溯人生的意思何在。他希望不枉此生,他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而,把一个好好的直男掰弯了,在他看来,明显不属于有意义的范畴……
天亮时,黄欣走了。
看着黄欣离开的背影,吴敬诩心中虽有失落,却还更一份豁然开朗。他觉得这一刻,自己似乎成长了。拿得起,放得下。能为别人着想……
这正是:
谊忆频往顾,迷景不思途。幡然安可仰,定要天下谋。
情爱揖浮云,风流无形物,俊颜束高冕,白首再卧松。
………
武林盟分舵。
大师兄见黄欣能回来,心中激动,顾不得几日前的打斗争吵,忙上去询问。
黄欣大声说吴敬诩劝过他了,他也想通了。要趁着年青,多做些事。大师兄闻之,心中巨石落地,甚是安慰,觉得吴敬诩乃是信义守礼,识大体之人。
当晚,两人就连夜起程,去见刀王。
所谓:
龙脊金躯起,银蹄紫烟生。
谋者丹心在,侠士百里行。
暮年华发染,挚友欢颜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