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且不论我是不是有这份心思,我却不信他能忍心见那西辽族人落入萧战这般无耻卑鄙小人手中。
这些话我想问张义,可是在张义再次来到我营帐的时候,我却没有说出口。
或许是因为边关气氛紧张,开战在即,因此水清扬对我的病格外用心,由于每日都会为我配药针灸,他干脆就在我的帐子旁边搭了个帐子,方便治疗。
估计姬暗河对边关之事焦头烂额,倒也无暇顾及我这里,由得水清扬全权处理。
事后姬暗河找人将服侍我的兰兰和如月抓了回来,要不是水院判怜香惜玉开口求情,她们俩就算不被杖毙,也至少会被姬暗河丢到军妓营中去。
但是在水清扬求情之后,姬暗河会意了然般只是威胁警告了一番,第二天,就有妖娆美艳的女子大半夜爬到了水清扬的床上。
当水清扬哭笑不得地向我描述他如何尴尬的威逼利诱了那女子离开,最后不得已敲昏了她时,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谁让他在姬暗河面前表现的那么贪财来着?在世人眼中,贪财与好色,都是连在一起的。
于是水清扬按着我的肩膀一边施针一边恨恨地道:“看我以后再帮你的。”
我忙敛了兴灾乐祸的心思,笑道:“朋友就是用来出卖的,再说了,你是我大哥,你若不帮我便没有帮我了。”
当时我不方便开口跟姬暗河求情饶了兰兰和如月,便求水清扬当说客,毕竟以以前白晴的冷狠绝情,就算再失忆也不会连性情都大变,我是怕被姬暗河怀疑。当然他也乐得当好人,但却没料到这好人当的还有这大的福利。
水清扬却是沉默了半晌,一根根把插在我身上的银针收了之后才道:“施了半天的针了,你也应该是乏了,好生休息吧,我去前边看看。”
我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你嫌我开你玩笑生气了?”
“没有。”
“水大哥。”我“盯”着他不语。
良义他才一字一字地道:“未浠,不管怎样,我都会尽力治好你的病。待时局稳定些,我陪你苗疆……”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我有点糊涂,但啄磨了下却觉得有丝酸楚渐渐由心底冒了出来。是啊,我有多久没这样笑过了,恍然间在世子府与水清扬斗嘴的日子又浮现在眼前,恍然间就算我和水清扬被困在崖下依然能够笑面伤痛的日子又浮现在眼前……可再一转眼,我就要死了,却再笑不起来。
我忽然为自己当初因着朱离赌气而不管不顾地替他易毒,第一次有了丝后悔。我的任性是不是真的伤害到了太多的人?
我刚要开口,却忽听水清扬语意一转:“你放心,无论是我,朱离,赵阔,甚至张义,都不会让你死的!”
说着他紧紧握了下我的手,然后收了药箱转身离开。
那一下很用力很用力,仿佛痛到我心里。
我抬手抹了下眼睛——这种欲盖弥彰的话,不像水清扬风格。
“好端端的,怎的又哭天抹泪的。”我没听到脚步声,就听到张义说话。这人上辈子一定是猫变的,走路没声,心思奇诡。
“应该不是因为你那位‘水大哥’欺负你了吧?不过,我看他出门时也是一付心思沉痛的模样,莫不是对前两天晚上的女人不满意,找你撒气了?”
我奇道:“你怎么知道……的?”
张义道:“这个女子可是我特意从四十里外的清水镇找来的花魁,当然,跟你们京城的青楼女子比,是差远了,但在这种偏远的小镇,她也算上百里闻名的边城一枝花了……”
我刚要怒他作弄水清扬,恍然间明白定是姬暗河让他去找的,但听他话里话外兴灾乐祸的语气,不由叹道:“堂堂达丹部的王爷,竟沦为给人家拉皮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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