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许,我昨天夜里的刻意伤害折辱……白未浠,你看看你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不是你欠我的,而是我欠了你!”
“我想跟你同生共死啊。”
“你若想让我活着,我便……好好活着,而你,也要保重……”
“你莫忘了,她还有另一重身份。”
“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你以为……我所做的一切,只为了跟你上床?白未浠,你真他妈比白晴更狠、更无情!”
当日一句句敲在我心里,也许自那时候我拒绝与他同生共死起,他便下决心拿了珠子来求莫长染么?
“我曾向他直言,虽然我很想打开盒子,知道这个秘密,但我更期望如静老王爷生前所愿,当着静王朱离的面完成这一切,而静王爷,我现在与你说这些,是认为我拿出了我应有的诚意,所以才等到此时,并不是因为你手上有这颗珠子,也并不想拿白姑娘的性命来要胁你。”
我耳畔传来莫长染温和淡然的声音,仿佛很近,又仿佛很远——或者,原本张义只想偷偷求了莫长染治我的病,而并不准备与我见面,但是莫长染拒绝了他,所以他才会在昨天晚上特意来送还珠子?
他是在成全我的性命,还是在成全我的心意?他是在放弃他的努力尊严,还在是在放弃他的情意?
一时间我如坠冰窖,只觉得由内而外的全身颤抖不已,就连牙齿都忍不住格格作响,我不想在朱离和莫长染面前表现我的种种失态,可却早已身不由己,我甚至不知道我这种反应是伤心难过自责痛楚哪种感情更多。
“未浠,未浠,未浠……”朦胧间,我感觉到朱离一双手臂环住了我,我感觉他在温柔而怜惜地唤我,但就算有他温暖的传递,我依然觉得冷,想哭,却觉得眼泪都已经冻在了心底。
“莫长染,你觉得戳人伤疤很好玩么?”
隐约间,我第一次听朱离用这种冰冷的语气与人说话,我第一次听他不顾身份连名带姓的称呼莫长染。
“朱离……”我听见自己轻声唤他,唤得如此无力。我不想让他因我与莫长染闹翻,我不想成为他的负担,我不想让他在此情此景之下还这般维护我保护我。
“我以为……”莫长染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以为什么?他以为我既选择了朱离,便不该为张义再痛!是啊……我不想在一个男人的怀中寻求着温暖安慰,却在为另一个男人心疼!
朱离揽着我的手臂却略用了几分力气:“你以为如何?你以为让我亲手拿到了这颗珠子,便能解开所有的谜题?你以为这样的示好,便是所谓的有诚意?”
朱离冷笑,时值陆管家敲门而入,仿佛没看见屋内的箭拔弩张,面色淡淡,手中是莫长染的药箱,银针,烈酒,一一摆在桌前。
朱离轻轻扶我坐稳,忽然手掌一翻,已从陆管家手中拈了一枝银针在手。我因心恸及眼疾瞧不真切,再转眼间,却见他长袖舞动,身形未动,另一只手直抓向莫长染的肩膀,依稀间陆管家的手似乎动了动,却听莫长染喝道:“住手。”
待烛火静下来时,莫长染的一只脉腕,已然在朱离手中。
“你果然……不会武功?”朱离面色虽冷,但却闪过惊讶。
“我自小有隐疾,师傅传授医术治愈我病症时,已然错过习武最佳时间。”尽管自己的生死要穴在朱离手中,但莫长染却依旧神色淡然,“何况有武功又如何,我父王武功盖世,终难逃抑郁早逝命运……这世上,自然是有比武功重要的东西。”他似解释,似嘲讽,说罢,却抬眸定定望着朱离,淡淡一笑,“只是不知道,静王爷露了这一手‘拂花摘叶’的绝世武功,又是为何?”
朱离他低头看着另一只手中的银针,忽的一笑:“我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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