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怎样,估计就算少林寺方丈对着这十几张弓,也不敢轻举妄动。
于是我继续叹息:“估计萧战是想扣我为质,要胁朱离,你若能逃……”
“夫人,赵阔说过……”
我开始头痛,就怕这位大哥会在这时候出现不合时宜的愚忠,便迅速截了他的话头道:“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先死给你看。”
我知道这会儿跟他讲什么道理都没用,所以索性不讲理。于是,下一刻,我便从头上抽了根簪子抵在自己的喉间,直接抬头对萧战道:“我知道你是想扣我为质,我若死了你便什么也得不到,你若想让我活着,就放他走……”
萧战在马背上故意啧啧叹息:“王妃什么时候都这么顾旁人的性命,还真是有情有义地让人感动呢……”
“明知道你要抓我去干什么,与其让旁人两难,还不如我自己解决掉更好,而且我也死过好几回了,这条命对我来说也够本了。”我抵在喉间的簪子用了几分力,刺破了我的皮肤,我感觉有湿热的液体缓缓流下——这番话有真有假,我可是真不想让别人再为我为难,更何况我若不做得狠些,也不足以让萧战和赵阔相信我的决心。
“夫人。”赵阔低吼,我感觉到他周身的怒意和不甘。
“双拳难敌四手,逞匹夫之勇有什么意思?你说是你的动作快,还是他的箭快?”我注意到赵阔瞥了眼萧战手中的金色小箭,只怕他也在衡量这一问题,虽然我不懂武功,但几乎我每回都没看清过萧战出箭,想必他的箭快过轻功。见赵阔面色上的犹豫,我迅速道,“你若不想被扎成刺猬就赶紧走,再说了,他要以我为质,不会拿我怎么着的……”
说完这一番话,我却不去看他,只是望着不远处马上的萧战,只希望他不要像上回对水清扬一样非要赶尽杀绝。
萧战目光在赵阔脸上转了一圈,又转向我我拿了簪子的手,才笑道:“我这个人向来薄情寡义,所以很喜欢王妃这样儿有情有义的人,又怎么舍得你死在我面前呢?”说罢他一挥手,让众人让开一条路,“放他走。”
赵阔嘴动了动还欲说什么,我却厉声道:“还不快走,反正我也要去边关,总还会再见面的。”
赵阔虽有点愚忠,但并不愚昧,估计权衡之下也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但他忽然扭头向萧战,目光冷了几分,然后叽叽呱呱突然说了几句鸟语,不出意外,应该是契丹话——我一怔,他竟然也会说契丹话?!
相信不止我一个人意外,就连萧战也变了脸色。
虽然听不懂,但看赵阔的表情也能猜到几分,估计不外乎是不许亏待了我之类的话,说罢,又定定地看着我,凝重地道:“夫人,你保重,赵阔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然后一跃上马,挥鞭而去。
看着萧战怔在那里,我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赵阔身上的谜本来就太多了,记得上回在平远镇大牢前他射了张义一箭时,张义就说他用的是辽人失传已久的“回马箭”,既然连人家的箭术都用,那么会契丹话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了吧。
“想不到静王爷身边的侍卫竟会讲契丹话。”萧战凝视着赵阔的背影,从震惊中缓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思量,“这倒不由让我想起西辽拓跋部的一个故事,大约是十年前,拓跋部的长公主拓跋月明跟一个汉人私奔去了大奕朝,后来拓跋皇帝用了百匹汗血宝马换回了她,但她终是执迷不悟,于是族中长老把身为拓跋部神女的她烧死在拓跋部的神柱前,后来那个汉人刺杀了拓跋皇帝及当时下令处决长公主的几个长老……而在此之后那个汉人就失踪了,若说起来,他还是我达丹部的恩人呢,也正是之后拓跋烈当了皇帝,才使王庭愈发的失了人心……”
这……真的是赵阔的秘密么?这个貌不惊人、武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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