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的头低着,我看不清,一直悬着心,直到娘扔开了拐杖,一下子把二哥揽在了怀里,我才总算妥妥当当地把嗓子眼的心咽了回去。
我戳戳大哥,意思是,他们已经好了,我们也不必避着了,快过去吧。
大哥瞧了瞧我,终于笑了笑,从昨天回家到今天,我总算是看到一个真正开心的笑了。
大哥抱着我走了过去,我正好听见娘哽咽着对二哥说:“儿啊,秦家三代,就你一个孩儿,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叫娘日后怎么去见你爹……”
二哥也带着哭音,不住声地说:“娘,孩儿不孝……日后,孩儿再也不逞强了!”
我在一旁看着,一边掉眼泪一边嘻嘻地笑,娘儿俩总算是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