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七岁那年,娘劝我练武时说的那番话告诉了他。
“二哥,爹曾说二哥有栋梁之才。这些年,娘教我们养我们,是盼着我们能了却爹的心愿。而今二哥在衙门当差,最多也就是个都头,再者二哥现为朝廷做事,爹的仇别说要报,就是提都不敢提了。”我松开二哥的胳臂,转到他的面前正视他,“二哥,别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话,二哥要让娘高兴,莫过于为爹报仇,立功扬名,光宗耀祖了。至于我和大哥,”我忍不住一笑,“二哥,你想拖累还拖累不成呢!”我格格地笑了起来,在大哥和二哥的调教下,我对自己的锏法很有信心,就算不能和二哥比,也总比一般的将领强多了,再加上大哥,我就不信有人能轻易伤得了我们!
二哥瞧着我,看得很专注很仔细,好半天才终于露出了一个笑脸。那笑容虽浅,我却已真正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