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躲在一边闷闷不乐,我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要说,又被打断,现在人那么多,二哥也不得闲,我到底还能不能说呢……
锣鼓又一次响起,唐璧上了轿子,下令二哥启程,他自己则要亲自送二哥出城,显出对越公这份寿礼的重视。二哥就此拜别了娘,上马就要走了。这可把我急坏了,不顾到处都是人,狠狠地挤了上去。唐璧的那些护卫不认得我,见我强行开路,就要上来喝我。我急得大喊了一声:“二哥!”却不料二哥已在队伍前头,正和中军说话,并没有听到,然而,有一个人听到了。轿子里探出一个人头,拿眼睛四下扫了一遍,我想躲没有躲开,被他的目光逮个正着。
“秦瑶。”那个人清晰地喊出了我的名字。
我一呆,唐璧果然还记得我……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见唐璧冲他那些护卫点了点头,本来凶得跟虎狼似的几个人就乖乖地退下了,我终于有了一条路,窜到了二哥面前。
二哥骑在马上,两旁都是人,道喜的奉承的办事的……挤了个满满当当。我没法子跟二哥说话了,想了想,便从贴身的怀里摸出当年我离开王伯当,独自往翼州找二哥时,他给我的那块玉佩,走到二哥的马前,把玉佩高高地举到二哥面前。二哥一低头,看见了那块玉佩,面上顿时有了惊异之色,嘴张了张,像是要细问我,可一旁的军士早已围了上来,后头中军在催着快些上路。二哥终是走了,临走时给我留下一道疑惑不定的目光。
二哥走了,我就待在家里,天天惶惶不安地等消息。一边数着日子一边盘算,连吃饭都没什么心思。就这样过了好一阵,大哥终是察觉了。或许大哥早就发现了我的反常,只是一直不愿查问我的私事,如今见我每天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又加着茶饭不思,大哥终是担心我,忍不住还是问了。
一天清早,大哥把我叫了起来,我不明所以地看着大哥,往常这个时候,大哥是该上铺子里去照顾生意了。大哥瞧见我疑惑的目光,只是笑笑,告诉我今天他歇了铺子,想和我出城去踏青。
踏青我是很喜欢的,骑着马出去溜达一圈,满眼的绿色别提有多舒坦,再吃点农家小菜,小日子可美了。可是现在……大冬天的,在家里都冻得直哆嗦,还要到外头去……再者现在花儿草儿都枯着,踏青……确定不是踏黄吗……
但看大哥难得兴致勃勃的,我也不想扫了他的兴,便装作喜欢地点头答应了。
小的时候,我们兄妹三个有时出去玩,大哥总是带上好些吃食到外头去野餐。今天大哥也拿了个大袋子,只是我看大哥往那袋子里放的是好几个皮囊。大哥带的是水吗?我猜不透。
刚一到了外头,那风就跟刀刮似地打在我的脸上,刺骨的冷,我禁不住哆嗦。大哥却一反常态地毫不顾忌我的反应,非但没给我加上件皮袄,反倒把我本要穿的斗篷也拿过去收了。全然无视我可怜兮兮的目光,只举起马鞭狠甩了一下,两骑马就跟快箭离弦似地飞奔而去。
外头的风本来就大,又加着马跑得快,那风狠命地抽在脸上,连呼吸都困难。我只冻得手僵得几乎拉不住马缰,嘴唇直哆嗦,脑子里也是木木的空白一片,只任由着我的马跟着大哥的马一路狂奔,连制止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不容易大哥停了下来,路边有个破旧的小草房,大哥便过去,靠着草房的墙,捡了些干枝生起火来。
我动作僵硬地从马背上下来,脱开马镫时,我的腿一软,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我趴在地上没力气动弹,还是大哥跑过来,把我抱起来拖到生好的火堆旁,从袋子里拿了个皮囊给我,要我对着嘴喝。
这一路奔来,我是又冷、又累、又饿……脑子早已经停止运转了,大哥让我喝,我便傻傻地捧着皮囊往嘴里倒。“哗啦”倒下一大口才发现不对,皮囊里竟是烈酒!这一口,直辣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止不住地咳嗽。大哥也不管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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