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小赵吐白沫了!”小程对不住,我把你当马了……
尤俊达反应挺快,一个箭步窜过来扶住小程,口里急呼:“兄弟!兄弟!没事吧!”一边回头跟那俩太保赔不是,“让大太保、二太保见笑了,我这兄弟没见过大场面,又是自小有癫病,在两位太保面前发作,实在是不好意思……”
一听说“癫病”,那俩太保俱是一副不齿的表情,遂也不再多问,挥挥手示意我们快走。我正巴不得这一下呢,赶紧和尤俊达一左一右夹着小程准备朝楼下冲去。不料刚下得一级楼梯,又有变故了……
大太保和二太保身后那一群人中,突然站出了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把我们叫住了,说出话来阴阴的,直听的人从心底里冒冷气:“依我看,此人当不是癫病。他上身尚软,脚下还能走路。”我那个恨!心里知道是因为我个儿太矮,没法跟尤俊达似地架着小程走,小程两条腿拖在地上,不得已动了几步,竟然就被人看出来了……
尤俊达回身打哈哈:“这位爷说笑了,我这兄弟自小的毛病,发作了只消到外头透透气也就好了,就不扰爷们的雅兴了。”
说完这几句话,尤俊达拉着小程就又想走,不料那男子偏是个不依不饶的性儿,此时又说道:“这不对,他这样吐白沫多久了?带回来让我看看!”
男子这一句话,引来俩太保那边好几个人的笑:“宋医痴又在犯痴了!”
我那个汗!造孽啊!装个病都能碰着医痴!什么世道啊……
我们没动,那医痴已径直走了过来,伸手一扳小程的肩膀。我和尤俊达还没来得及阻止,小程已条件反射地猛一扭头,甩开了那人的手。然而,这一动作,也把小程的半拉脸暴露在那俩太保的面前了。
“响马!”
大太保一声吆喝,小程的面相太有特征了,实在是让人过目不忘,这如今只被看上了这半眼,就教人给认出来了……
我心里一跳,正不知要怎么办才好,一直都没有说话的二哥回转头来,沉着一张脸,眼里都像是有火苗在窜,声音压得很低,越发显得冷飕飕的:“这件事,连父王都不再提起了,两位公子可是要旧话重提吗?”
二哥这一说,我才想起,二哥会到老杨林的府上,就是因着自认响马投案的。我分明知道大太保那一声说的不是二哥的事儿,但二哥这样一应,还真是妙绝,小程的事儿就被岔开了。
大太保一惊,要紧摆手解释:“十三弟莫要误会,我不是……”
二哥根本就没给他机会,步步逼近:“那响马的事儿,本是因你二人而起!若不是你二人不周,王杠岂会丢?我等兄弟岂会被上官逼得如此生死苦熬?!”
我朝尤俊达打了个手势,动作迅速地先要把小程拖离此地,无视小程反抗地扭捏着,只是拽着他快跑,一边心里在想:二哥往日最是通情达理的,不料今日不讲起道理来,气势威风也是一点都不差呀!
刚把小程拽出茶楼,我就听到楼上有了乒乒乓乓的声音。打起来了?我担心二哥的伤,扭头就要回去。小程反身拉住我,那一副殷切的眼神像是也要去帮二哥。我一甩手推开了他,遥遥指着他的脑门皱眉:“小程你就消停点儿吧!你这一回去,二哥就白跟人打了!”我一边说一边从后头推他两人,嘴里只道,“快走快走!小程也见过二哥了,好放心了!你们就快回庄子去吧,不要待在登州了……”心里话:经过了这一次,这两人要是不走的话,我和二哥是再也睡不踏实了……
被我一路催促加狠推,小程和尤俊达终是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我看着他们走远,确认这两人是不会回来了,才噔噔噔地跑回去看二哥。
到了楼上一瞧:喝!可真热闹啊!
二哥没用锏,只是拉开步子用拳脚,他一个人守在楼梯口旁,那些家伙,上来一个打一个,上来两个打一双,哪个都不是二哥的对手。大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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