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一件事情之前,先想明白这事是在能力范围之内的,还是在能力范围之外的。如果是在能力范围之内,那就尽全力去做好它,如果是你的能力不可及的,那就该趁早放弃,寻找更可行的方法,因为,如果以你的能力根本无法做到,即使你咬牙拼命去做,也不一定就会有好的结果。比如现在,”我看了看宇文成都,他垂头坐在那里,本来就是疲累过度,又因为腿上的伤痛,越发显得憔悴,“要知道,你是没有办法没日没夜地守着皇上的,即使你咬牙忍了下来,后果也只不过是腿上的伤发作,把自己的身体弄垮掉。万一再遇到有人来袭,你连还击的力气都会没有了。那样,你就算和皇上寸步不离,又能有什么用呢?”
我说了这许多,他却只是默然不语。我叹了口气,看看天色,都快天亮了,想着明日还要赶路,便跟他道了声安,回自己的屋子去了。一路走,一路想着,也不知道我今晚这一番话,能不能起到作用。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起床,就接到了杨广的旨意,说大家连日辛苦,今天休息一天,以作休整。
我有些担心宇文成都,虽然还是觉得困,可既然醒了,我就赶着起来,跑到太医那里问他要了点伤药,便急着给宇文成都送去。不料刚走近后殿他的屋子,竟有一个军士拦住了我,为难地对我说,宇文将军在休息,让他守在这里,不要人去打扰。
我笑了笑,点头说知道了,一边转身走开,一边把手里的药塞到袖筒里,打算等会儿去还给太医。宇文成都终于知道休息了,这些药,想必也用不着了。
这一路,又行了十好几天,才总算到了山西。所幸这后半程还算太平,宇文成都基本和老杨林白天黑夜的轮班,宇文成都夜班,老杨林日班,有这两个人坐镇,想来即使有人还有袭击御驾之心,也没有这个胆子了吧。
一到山西,就有李渊派来的专人迎候,而李渊自己,则等在太原,出城三十里接驾。我们到达时,各府各州的官员,还有百姓,到处的人,几乎快要把路给堵死了。这么多闲杂人等,我不能再堂而皇之地掀开车帘,只好悄悄地从车帘的缝隙里往外看,只见路旁的人群中,立在最前头的那个,头上戴的乌纱缀着好几块玉饰,其他人都没他的玉多。我心说,这个人,一定就是山西太守李渊,未来的唐开国皇帝唐高祖了。想到这里,不由得对他多看了几眼,可他腰弯得很低,头都不抬,我没法看清他的面貌,只觉得他的肩很宽,背很直,因为即使是现在,他的腰弯着,头低着,可他的背仍然是笔直地绷紧的,简直就好像戴了一块钢质的护背似的。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我猜应该是他的长子李建成和次子李世民,我从左边那个看到右边那个,猜测究竟哪一个才是历史上的明君,未来的唐太宗李世民。可还没等我猜出来,车队已过去了。
御驾直接前往了新造好的行宫晋阳宫,杨广要上殿接见官员,后妃和公主则被安置在后宫。我私心里很想跟着上殿去瞧瞧李家父子,远远看见老杨林正下马准备随杨广上殿,不由朝他投去了哀怨的一瞥,他和我隔着老远,我也说不上话。没办法,只得坐在车里随队往后宫行去。忽然,有一个太监拦住了我们的车子,我只听到外头有人嘀咕了几声,便有一个声音在我们的车窗边响起:“公主,王爷有请公主随驾。”
一听这话,我又惊又喜,嘴大张着半天也合不拢。赶紧整了整衣服,端正了头上的凤冠,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有人抬过来一乘小轿,我便坐着那轿子越过了公主和后妃的队伍,一直到了御辇旁。小太监住了轿,我一掀轿帘,就看见老杨林坐在马上眯着眼睛冲我笑。我禁不住心下感动,只是一道不经意的目光,一个几乎无理的要求,老杨林却这样爽快地答应了。我的心里忽然浮起了一个模糊的希冀,只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够一直维持下去,爹爹的事,也永远不要跟老杨林道破……这个想法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