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衣襟的下摆。
“奴婢见过小王爷。”身后黄莺恭谨行礼。
小鬼头冷淡地嗯了一声,说道:“你下去吧。”
黄莺略微踌躇,脚步声却还是走远了。
下巴一凉,小鬼头微凉的手指将我下颌勾起,迫使我与他两两相对。
我想躲闪,他却攫住我的目光不放,眉间有淡淡的无奈和疲倦。许久,他开口:“刚醒过来就又去找他?”
我抿嘴不答,他神色渐渐阴冷,愈发和玉无痕相似,挑了挑眉,话语里带了讥诮:“我还真想知道,他若是死了,你又待如何?”
“他没死,他不会死。”我有些硬邦邦地回答。
他勾唇浅笑:“你应该回答:他若是死了,我绝不独活。这才是贞洁烈女应该说的话。而你……”拇指滑过我的唇瓣,他笑吟吟地,“跑题了。”
我嘴角忍不住抽搐,忍住没说话。他探询地看看我,又道:“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我一惊,他失笑:“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眼光下移,落在我唇上,缓缓靠近,气息环绕在我周围。
这小鬼头,又占我便宜!我一动不敢动,就怕他发现异样。他凑得极近,只差一毫米便双唇相接,悬停在那里,他低笑:“小麦,你只有在觉得受我威胁的时候,才肯乖乖的呢,我今儿说了什么,你这般听话,嗯?”
我屏息,不敢妄动分毫,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口鼻附近,敏感之极。他又笑了两声,往后撤了撤。我松了口气,下一秒,却被他拉入怀中,重重吻上。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惩罚。他狠狠地肆虐,毫不顾虑我的反应,拼命地吮咬,狂野霸道肆无忌惮。他的舌引诱着我的,极尽缠绵。我下意识地想推开,却又浑身无力,只能依附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恍惚间记起某个并不如何愉快的记忆,当初,是我失了心智,意乱神迷,强吻了他——啊啊啊,他当时还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小鬼头啊,我这个老女人夺走了他的初吻!
我知道我是自作自受,但是,苍天啊,打个商量,您能不能给我块豆腐?
羞愧中,下唇忽地剧痛,隐隐有血腥味飘散开来。小鬼头却不管不问,只是不再热烈纠缠,改为缠绵地缱绻。
手下有了些力气,我推开他,伸手去碰唇瓣,吸了口凉气,有些恼怒:“你咬我!”
激情渐渐退去,他的唇瓣娇艳无比,带了隐隐的血丝,他伸舌舔了舔,眯眼轻笑,出众的脸庞带着妖美:“小麦,你恼火的样子,更诱人呢……”伸手,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探向我。
我警惕地退了一步,他并不追击,挑起眉,似笑非笑:“粉面含春……嗯哼,你就打算这副模样去唤醒他么?”
可恶!我怒目以视,他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怅然:“真的不一样了啊……乔太医果然名不虚传,手到病除。”
这话似乎若有所指,我沉默不答,他敛去笑意,盯着我细细看了许久,说道:“你最好还是乖乖地回去休息,看与不看,他不还都是那样子。若是你再病倒,误了时机,将来……后悔的可是你,莫怪我没提醒过你。”
什么意思?什么时机?我一头雾水,想要喊住他的时候,他已经去得远了。
摸摸唇瓣,还在发疼,顶着这副摆明了曾被人好好怜爱过的模样,我还是少见人为妙。但是,不去看一眼微度,我又怎能放心。还是以手绢遮嘴,去看了一眼,见他气息平和,气色好转,才放心地回房休息。